“這次的事,要不是周婉先起了歹心,用那種下作手段去害人,也不會鬧到今天這步田地!”
周婉頭埋得更低,肩膀微微發抖。
林祥安張了張嘴,似乎想為周婉辯解,但在老爺子淩厲的目光下,最終還是悻悻地坐了回去,敢怒不敢言。
老爺子這才將目光轉向林清芃,眼神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大致清楚了,周婉有錯在先,該罰。”
他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平靜了些,隨後卻話鋒一轉。
“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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