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抓著他的衣襟,踮起腳尖,狠狠的咬住他的唇,見了血腥味才鬆開。
我嘴唇沾著他的血,拉著他的手撫上我胸前的那朵桃花,向他拋了個媚/眼,聲音發嗲的問:「顧照,我不比林婉,美嗎?」
顧照嘴角勾起,可眼中的光迅速變成能紮死我的冰刀。
他用力抽回手,拉起我的衣服,用力的擦手。
「一個寡婦,如何跟一個未出閣的大小姐比?」
我並不惱,微微一笑,往旁邊走一步,身上的裙子在他手中滑落。
他瞬間瞪大了眼,隨即又恢複冷冰冰的樣子。
我暗暗笑了,瞧吧,沒人比我更懂這個男人。他明明就被勾住了,卻還要裝成一副你撩不動老子的冰山模樣。
我抬起胳膊,守宮砂,那奪目的一點紅赫然還在。
「這個比林婉,美嗎?再說了......」我低頭看向他的某/處,「真是寡婦,不也和督主挺配的嗎?」
下巴被人捏住,痛得像要碎了一樣。
那種感覺讓我像是感受到了被林硯山一劍砍掉下巴的痛。
我眼中盈淚,「痛!你弄痛我了!」
手卻迅速的扯住顧照的腰帶,用力一拽,吧嗒,腰帶掉地上,他身上的黑袍鬆鬆垮垮。
顧照低頭冷冷的審視著我,「你究竟是誰?」
我嫵媚一笑,「楊采薇,如假包換!」
顧照不信,目光淩厲的盯著我。
我偏過頭,露出後頸上的一道疤,「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首富之女楊采薇年幼時曾被惡狗抓傷,險些毀容。」
顧照的眼瞳驟縮,鬆開我,轉身過去。
我伸手去脫他的外袍,在他又來抓我手時,我用力按住了他的左胳膊,手上立刻沾滿了血。
「你受傷了,我會一點醫術,我幫你包紮。」
顧照嗤笑一聲,「讓你有機會,趁機給我下毒嗎?讓昨晚送人過來,你們今晚來,來的還是......嘖......據我所說,楊采薇可不會醫術。」
顧照用力掐住我的脖子,冷冷的睨著我。。
「據我所知,楊采薇可不會醫術。說!你究竟是什麼人?」
顧照眼中湧起殺意。
我對上顧照的目光,心慌不已。
錯了,錯了!我錯了!
我是將軍府的少夫人,我絕對不會打扮得花枝招展來服侍一個太監。
光這一點,他就能認定我有問題!
我記得前世聽小九提過一嘴,顧照最近在查貪官,那些人想盡辦法的鑽空子,今晚顧照就在城外被人圍剿,如果不是小九帶人趕來及時,他可能就回不來了。
小九說過,顧照年幼時,家逢巨變,與母親寄人籬下,卻又被下毒殘害。
如果不是母親的丫鬟拚死送顧照到神醫穀,如果不是神醫換了他那張被毀的臉,解了他體內的毒,他根本沒機會回京城。
他以假太監身份入宮,九死一生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我被掐得快喘不過氣來,怕真的被他掐死,但此時顧林照整個人都僵住了,眼中的殺氣騰騰。
我突然想起我的醫術是顧照命人逼我學的,前世這個時期,我的確不會醫術。
他那樣謹慎的一個人,對我有了疑心也是一定的。
我用力踢他的腳,一個舊荷包掉在地上。
顧照低頭看一眼,瞳孔驟縮,眼中有意外,也有驚喜。
顧照鬆開手,拾起地上的荷包。
我兩腿發軟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我......我......真的是楊采薇,我會醫術是因為我......我偷偷學的,所以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