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四喜和三元跪在我床前,哭得快昏闕過去。
兩個丫鬟是同我一起長大的,情誼深厚,我們是主仆,但更勝姐妹。我嫁入將軍府,她們一同陪嫁過來,雖然我早早給了她們賣/身契,明明是自由身,卻誰都不願離開。
我坐了起來,伸手去摸四喜的頭,卻發現自己半透明的手穿過她的腦袋。
這......
我看看自己的手,又扭頭看一眼。
我分明好好的躺在床上,可我怎麼又這樣坐著?
四喜哭著抬頭,臉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夫人,你怎麼能這樣就走了呢?那些黑心肝的,吃絕戶的狗東西,夫人就這麼放過他們了嗎?」
三元也哭得淒淒慘慘:「夫人,你留下我和四喜二人,我們該怎麼幫你報仇?」
我聽著四喜和三元的話,終於明白自己已經死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魂魄還在這裏。
「想報仇?」
房門被林硯山一腳踢開,他手裏拎著一把滴血的劍。
四喜和三元從地上爬起來,「你想幹什麼?」
「你這個黑心肝的賊子,偽君子,虧我家夫人......不,我家小姐對你一片真心,你竟在背後做出那些令人作嘔的事。」
「你有喜歡的人,那你就娶她呀!可你冒領他人功勞。娶了我家小姐,可卻......」四喜回頭看一眼床上,哭著指責,「卻不知珍惜,該死是你們,不是我家小姐。」
我著急的跳下床,緊張的護在三元和四喜麵前。
「傻丫頭,你們傻呀,你們這樣說,他怎麼可能放過你們?」
我狠狠的瞪著林硯山,在他眼中看見了騰騰升起的殺意。
「林硯山,你要是敢殺她們!我做鬼也不會......」
我放著狠話,可我是一抹魂魄,林硯山壓根聽不見,聽見了也威脅不了他。
林硯山大手一揮,沉聲一喝:「來人!」
外麵進來四個家丁。
「二爺。」
「這兩個丫鬟年紀是有點大了,但一輩子都不知男人的滋味。今天我就行行好,讓她們在臨死前可以品一品滋味,也算是替她們主子給了她們一個大恩典。」
家丁衝上來,攔下了想一頭撞死的四喜和三元。
我看著她們被家丁壓在地上,看著她們身上的衣服被撕破,看著她們兩眼瞪著屋頂,嗷嗷哭著喊小姐......
我衝上去拉家丁,可沒用!
我憤怒大罵,又打又咬,還沒用!
我嗷嗷叫著衝向林硯山,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
可他穿過我的身體,提劍走向床前。
一劍穿心!
我死了!他還要補一劍!
我跳到林硯山身上,對著他的脖子狠狠的咬,可他毫發無傷。
林硯山恨恨的看著床上了無生息的我。
「林采薇,你真沒意思!你怎麼能死得這麼快,我這劍刺進去都聽不到你痛苦的聲音,真的很無聊呀。想當年,你大哥,你爹,他們死前,可就好玩多了。」
「還有你娘,你以為真是傷心過度,病死的?噗......她呀,像你的兩個傻丫鬟一樣,被人玩死的!」
我崩潰的尖叫:「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明明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林硯山抽出劍,帶血的劍尖挑起我的下巴,刀光一閃,我的下巴,被他砍了下來。
林硯山輕蔑的笑了下,「錯在那人喜歡你!」
我:「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