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給兒子起名崔懷遠,他是我的長子,也會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希望他平安長大。
回到崔府後,我悄無聲息地整頓了我院子裏的丫鬟婆子和小廝,全部換成了我自己的人。
在兄長的配合下,崔府大部分的下人換成了我的心腹,他們身上都有功夫,整個崔府已經掌握在我手上。
崔明禮經常找機會想在我這裏留宿,我現在看見他都覺得惡心,怎麼可能讓他近身。
於是,我照著安若晚的樣子,給他納了幾房小妾。
煙 花楚館出來的女子柳姨娘,腰身柔軟,媚態天成,勾得崔明禮一月不曾出她的房間。
江南清官趙姨娘,端的姿態優雅,聲音繾綣溫柔,眉眼間滿是風情,勾得催眠裏每每把持不住折騰一夜。
他的精力被我新給他納的兩房小妾牢牢勾住,自然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去顧安若晚。
終於有一天,安若晚是坐不住了。
她找上門,跪在我麵前哭訴,“夫人,我跟崔郎已經多年,求夫人給我一條活路。”
我看著那張明顯憔悴的臉,她找上門,無非是因為崔明禮被小妾勾了魂。
她在外麵的日子不逍遙了。
而且進府還能見到她的‘親生兒子’。左右她能穩住一方,以後的富貴榮華不愁。
“你且先回去,待我晚上問過相公,再差人去尋你。”我淡聲答道,一副大氣冷淡的模樣。
安若晚千恩萬謝的離開,當然我沒有錯過她眸子裏的不甘和那一抹幸災樂禍。
當晚我問崔明禮,“相公,準備如何處置安若晚?”
崔明禮見我並沒有很生氣,於是央著我道,“珍娘,若晚是我當年犯的錯,求珍娘原諒,她既跟了我,不如把她接回來吧,也省的外麵有流言蜚語......”
“隻要相公喜歡就好,我能容下柳姨娘和趙姨娘,自然不差一個安姨娘,明日我便差人把她接回來。”
崔明禮興奮的要抱住我,被我躲開,推說要陪孩子,把他推去了趙姨娘處。
三日後,安若晚進府。
她進府之後對懷遠各種關心,懷遠有個頭疼腦熱,她比我還著急,用心程度堪比親娘。
翠柳知道真相,無人時翠柳經常朝她院子的方向“啐”一口。
“什麼人啊?包藏禍心,若不是夫人早有發現,這會還真是著了她的道。”
我輕輕地拍了拍翠柳的手,“此事不宜再提。”
翠柳急忙點頭,“是,夫人。”
轉眼我家懷遠五歲,準備入學堂拜夫子了。
“夫人,咱們小少爺這個年紀也應該請伴讀了。”安姨娘在我麵前,狀似無意提起。
我看著安姨娘,目光微抬,“安姨娘,你倒是比我這個做娘更著急?不知道還以為是你的兒子。”
安姨娘手一抖,“夫人,真是會說笑,妾怎麼配。”
“安姨娘,知道就好,我的懷遠是這世上頂好的哥兒,你一個出身卑微外室上位的妾,自然不配。”我淡聲說道。
安姨娘氣得手指都在顫抖,強忍著低頭,“夫人說的是。”
我向她笑笑,“知道就好,還不出去,少在這礙眼,別讓我兒看到了臟東西。”
安姨娘忍著屈辱起身,行禮轉身離開。
一個母親為了見自己的孩子,可以受盡委屈。
但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而傷害另一個無辜的孩子,那她就該承受反噬的痛,那個既得利益的人,不知感恩也應遭到報應。
翠柳上前,低聲說道,“安姨娘走的時候,看您的眼神冷颼颼的,像是淬了毒。”
“無妨,她能做出最惡毒的事,就是去牛家村把那個孩子帶到府裏給懷遠做伴讀。”我低聲說道。
前世,安姨娘就是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