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這個女人,是要把媽媽往死裏逼!
沒過多久,一個麵目凶狠的男人帶著昏迷的崔晚敲開了別墅的門。
“莉莉,都安排好了。”男人看著她的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癡迷與心疼,“那個女人已經被帶到工廠了。”
崔莉點點頭,然後對我說道:“寶寶,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我還沒明白她什麼意思,那個男人就拿出一塊布,塞進了崔莉的嘴裏,然後用繩子將她結結實實地綁了起來。
為了讓戲更逼真,崔莉甚至讓那個男人狠狠地甩了她兩個耳光。
紅腫的臉頰,配上她驚恐的眼神,任誰看了都會相信她是一個被綁架的可憐孕婦。
“我就不信......這次她崔晚還能活!”崔莉含糊不清地說道,眼神裏滿是瘋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在崔莉的肚子裏急得團團轉,卻無能為力。
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工廠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顧銘帶著人衝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崔莉,和剛剛轉醒的崔晚。
當顧銘看到淒慘無比的崔莉時,他看向媽媽崔晚的眼神,隻剩下了無盡的失望和憎惡。
“崔晚,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他徹底死心了。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完了,一切都完了。
媽媽落入了他們最惡毒的圈套裏。
可就在這時,我卻看到媽媽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淒厲的笑。
她抬起頭,看向顧銘,眼中沒有絲毫的恐懼,隻有一片死寂的嘲諷。
“顧銘,你真是一個瞎子傻子!”
媽媽的聲音突然拔高,“潔身自好?你他媽告訴我,那天晚上,到底是誰酒後亂性?!”
“我明明懷的是你的孩子,別人說我懷的是別人的野種你就信了?!”
“我才剛剛被你圈養在醫院裏,轉頭就能自己跑出來綁架崔莉?”
“既然你們都心盲眼盲,不想讓我活,那她也別活了!”
看到媽媽絕望的眼神,我開始瘋狂地踢打崔莉的肚子,讓她痛得無法集中精神。
媽媽崔晚紅著眼睛,一把抓起地上的碎玻璃片,撲向崔莉。
碎玻璃鋒利的邊緣狠狠抵在崔莉的脖子上。
顧銘臉色慘白,幾乎是嘶吼出聲:“崔晚,你瘋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媽媽看著他,笑容殘忍而淒美。
“我不想怎麼樣。”
“今天,我隻要崔莉和她肚子裏的這個孽種。”
“給我未出世的孩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