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進義隨口問道。
方宇宴如實回答:“聊了一些和我媽有關的事情,還邀請我以特別行動員的身份加入異管局。”
“你沒答應吧?”
方進義抬筆,筆尖的墨汁滴答滴答地往下落,還好方進義的書法本就一塌糊塗,也不用擔心被毀掉什麼。
“我答應了。”
方宇宴看向方進義粗眉下的虎目,他似乎對方宇宴擅自這麼做的行為很生氣,兩條剛硬的眉毛倏地豎起來,但很快又無奈地放下。
“已經加入那就算了,不過我肯定要去把那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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