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日熱浪席卷全球,最後一艘前往極地避難所的諾亞號即將啟航。
黑市上流出了幾張天價船票,100升純淨水換一張。
男友的學姐王薇卻不屑一顧:“簡直是侮辱!我是中科院院士,我的大腦就是最珍貴的財富,船長會求我上船的。”
男友滿眼崇拜:“薇薇姐說得對,知識就是力量!”
團隊裏的其他人也覺得,用100升純淨水換張票,簡直是搶劫。
隻有我拚命勸說,末日裏人命不如狗,知識在暴力麵前一文不值。
最終,我用剩下的所有純淨水換了所有人的船票,狼狽登船。
船上,王薇因為飲用水耗盡,試圖闖入駕駛艙偷水。
結果被安保當場擊斃,屍體拋入沸騰的海中。
男友悲痛欲絕,搶過一把消防斧砍向我。
“都怪你,把水用來換船票,害她偷水被殺,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再睜眼,我回到了王薇聲稱要用大腦換船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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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100升純淨水換船票?這是對知識的侮辱!我的大腦,才是末日裏最珍貴的通行證!”
王薇的聲音裏滿是輕蔑,江哲正崇拜地看著她。
“薇薇姐說得對,我們不用求任何人,船長會哭著求我們上船的。”
周圍,我們團隊的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前世被消防斧活活砍死的劇痛似乎還沒消失。
我壓下眼底的恨意,擠出一個微笑。
“薇薇姐說得太對了,是我目光短淺了,我們都聽薇薇姐的安排。”
江哲走過來,親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蘇晴,你總算想通了,別再犯傻了。”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麵上卻笑得更乖巧。
就在這附近的一個廢棄氣象站裏,有我爸偷偷留下的軍用級太陽能海水淡化器。
那是他留給我最後的保命底牌,足以讓我一個人換到船票,安然無恙地活下去。
我正想著找個什麼借口脫身,王薇卻叫住了我。
她伸出手,直直指向我腰間掛著的水壺。
“我口渴了。”
她理所當然地命令道:“我剛剛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推演,渴死了,把你的水給我。”
這個水壺是我爸給我的,能過濾掉的汙染物,是我在野外生存的保障。
我下意識地護住水壺:“這是我最後一點水了。”
江哲的眉頭立刻擰成一團。
“蘇晴,你怎麼這麼自私!”
“現在是集體,薇薇姐的大腦需要水分來思考怎麼帶我們所有人登上諾亞號,她的價值比你這破壺裏的水重要一億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