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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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刹車聲和人群的驚叫，像一把錐子刺進我的大腦。

我戴著手銬，被警察押著，卻瘋了一樣往外衝。

“茜茜！”

我看到了。

我的女兒躺在血泊裏，那條漂亮的公主裙被染得通紅。

我的世界轟然倒塌。

醫院，急救室。

門頂上那盞紅色的燈，像一道灼熱的烙印，燙在我的視網膜上。

我戴著手銬，狼狽地站在走廊裏。

我第一次在警察麵前失態，我抓著一個年輕警察的胳膊，卑微地央求。

“警察同誌，求求你，讓我離得近一點，就近一點。”

婆婆徹底瘋了，她指著我的鼻子，發出惡毒的咒罵。

“林晚！你這個瘋子！你這個殺人犯！你害死了我兒子，現在還要來害死我的孫女！”

“你為什麼不去死！我們顧家究竟是造了什麼孽！”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一刀刀剜著我的心。

可我感覺不到痛。

我所有的冷靜，所有的決絕，在女兒生死未卜的現實麵前，被砸得粉碎。

我的腦海裏，不受控製地閃回著一些畫麵。

我教茜茜騎自行車，她搖搖晃晃，卻還是回頭對我笑。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那是我的生命裏，僅剩的一點溫暖。

突然，一個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李隊，這個女人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