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五周年紀念日。
顧齊送我的是我爸媽的骨灰。
為了給他秘書方染的爺爺騰出風水寶地。
他刨了我爸媽的墳。
“小染懷了男孩。”
“她什麼都不要,隻求爺爺能入土為安。”
我平靜接過骨灰盒回房。
顧齊喊住我。
“憶玫,她不會跟你爭,更不會威脅你的位置。”
“我已經給爸媽重新找了塊地,你挑個日子就能入土。”
狗養肥了還真以為自己是狼。
方染也掐準時間發來語音。
“宋姐姐,我準備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來而不往非禮也。
第二天方染的爺爺剛葬下墳頭就炸了。
顧齊怒不可遏來電咆哮。
“宋憶玫,你瘋了嗎?不知道逝者為大嗎?!”
我嗤笑一聲。
“別急,我給你也備了厚禮。”
話音剛落。
旁邊顧齊父母的墳也炸了。
......
“小姐,方染被爆炸嚇進醫院了。”
我放下手裏的茶杯。
“拿上東西我們去探病。”
病床上的方染一見我臉都白了。
嘴卻還是硬的。
“宋憶玫,你敢炸墓揚灰,齊哥不會放過你的。”
我讓助理把吸塵器扔到她床上。
隨後在她對麵坐下。
“我這不是把家裏剛買的吸塵器帶來了嗎?”
“趕緊讓顧齊派人去吸,應該多少還能吸點回來。”
方染咬牙切齒。
一腳把吸塵器踢落到地上。
剛拿完報告的顧齊聽到聲響。
急匆匆衝進病房。
第一時間確認方染的情況。
“小染,你沒事吧?”
方染立刻梨花帶雨。
“顧總,宋姐姐容不下我,這孩子我不能留了。”
“我不能破壞你們夫妻的感情。”
她邊哭邊捶打自己的肚子。
顧齊肉眼可見的慌張。
死死拽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他扭頭死瞪著我。
“宋憶玫,炸墳的事我還沒跟你算,你現在還想對孕婦下手嗎?!”
“別欺人太甚了!”
他眸底通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起身鼓掌。
“你這齜牙的樣子倒真像護食的狗。”
顧齊聞言立即起身。
巴掌沒來得及落在我臉上。
他先吃了我一耳光。
像是被打醒了一般。
他緊握著拳頭後退了兩步。
“憶玫,你這樣傷害一個孕婦,就不怕遭天譴嗎?”
“你就不能為你那癡呆的奶奶和早死的弟弟積點德嗎?”
我幾乎將指甲嵌進肉裏。
朝著他的臉便是一拳。
卻被他穩穩接下了。
“夠了憶玫,我答應過你的永遠作數。”
“隻要你別再作,顧太太便隻會是你。”
“所以你別再逼我了。”
我不禁苦笑。
想當年顧齊剛到我家時連頭都不敢抬。
我一個眼神便能讓他這個司機和保姆的兒子瑟瑟發抖。
直到他父母跟我爸媽因對家尋仇一同喪命後。
他變了一個人。
葬禮上他緊握著我的手。
“這輩子我替他們護你周全。”
向我求婚時他目光堅定。
“這輩子我唯你一人,此誌不渝。”
我警告他。
“我發過誓決不再讓任何人奪走我的東西。”
“我的婚姻沒有離異,隻有喪偶。”
那時的他沒有絲毫動搖。
我也的確心動了。
可如今他忘卻了諾言和背叛的後果。
那我隻能幫他治治。
我剛抄起桌上的煙灰缸。
方染便發出一聲慘叫。
一片猩紅染透病床。
“醫生,醫生!”
顧齊像瘋了般在病房門口呐喊。
卻遲遲得不到回應。
我見狀便提醒道:
“別費力氣了,所有醫生都被我叫樓上去了。”
“你該不會忘了這醫院也是我家的吧?”
顧齊瞪著我咬牙切齒。
“宋憶玫,這醫院是你宋家的沒錯。”
“可你別忘了如今宋家是誰做主,誰掌握著宋氏的命脈。”
“如果小染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你宋家一起陪葬。”
說完他推著方染的病床奪門而出。
助理見狀想攔被我阻止了。
“隨他去吧,日子長著呢。”
“我也想看看一條狗能掀起什麼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