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靈尖叫一聲,撲過來想推我。
“蘇晚晴你這個瘋子!你敢打淮安哥!”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痛的變了臉色。
“還有你。”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別急,你的賬,我們慢慢算。”
說完,我甩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顧淮安氣急敗壞的咆哮。
“蘇晚晴!你給我站住!你這個瘋婆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沒有回頭。
離開校園,我直奔我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
那是位於市中心的一個老小區,的段很好。
上輩子,顧淮安就是靠著這套房子拆遷分的幾百萬,才創辦了他的第一家公司。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讓他的逞。
我用鑰匙開門,卻發現鑰匙插進去,根本轉不動。
鎖,被換了。
我的心一沉。
就在這時,對麵的門開了,一個穿著圍裙的阿姨探出頭來。
“姑娘,你找誰啊?”
“阿姨,這是我家。”我指了指門。
“你家?”阿姨上上下下打量我,“不可能吧,這房子前幾天剛被一個姓顧的小夥子租出去了。今天早上,我還看到一個長的很俊的年輕人搬進去了呢。”
姓顧的小夥子?
租出去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顧淮安!他竟然背著我,把我父母的房子租了出去!
他什麼時候搞到了房產證的複印件?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上輩子他為了的到這套房子,用盡了手段,這輩子,他竟然提前了這麼多!
我深吸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門很快就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後,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休閑褲,頭發微濕,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他看到我,似乎也有些意外,眉頭輕挑。
“你找誰?”
他的聲音是典型的氣泡音,但此刻我完全沒心情欣賞。
我越過他,看向屋裏。
客廳裏擺著幾個已經打開的行李箱,裏麵的東西,明顯是一個男人的。
這裏,真的被住了。
“這是我的房子。”我看著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不知道你是通過什麼渠道租的,但現在,我請你立刻搬出去。”
男人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你的房子?有證據嗎?”
“房產證在我這裏。”
“哦?”他笑了笑,從口袋裏摸出一份折疊起來的合同,在我麵前展開,“可是,我跟房東簽了一年的合同,並且一次性付清了所有租金。白紙黑字,受法律保護。”
合同的甲方上,赫然簽著顧淮安的名字。
旁邊,還有一份房產證的複印件。
我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
“他不是房東!”
我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他是我的男朋友,他沒有權利把我的房子租出去!”
男人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收起合同,重新審視我。
“男朋友?”他重複了一遍,言辭裏帶著一絲探究,“據我所知,簽這份合同時,那位顧先生說,這是他和未婚妻的婚房,因為未婚妻還在上學,所以全權委托他處理。”
婚房?
全權委托?
顧淮安,你真是好樣的!
我氣的渾身發抖,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他撒謊!這房子是我父母留給我的,跟他沒有半點關係!我們也沒有訂婚!”
“是嗎?”男人看著我,眼神平靜無波,“那也是你們之間的事。對我來說,我簽了合法的租賃合同,付了錢,就有權住在這裏。如果你有異議,應該去找你的‘男朋友’解決,或者,去法院起訴他。”
他的話,冷靜又無情,把我所有的憤怒和焦躁都堵了回去。
是啊,我在這裏跟他爭辯有什麼用?
他是合法的租客。
該死的是顧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