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斷電話後,我聯係了媒體,記者,博主和律師。
一切安排好我訂了稍晚一點的航班,趕到的時候剛好是第七天的傍晚。
看到我清阮急切的衝了過來,不管不顧的跪在了我麵前,“穆太太,你不是能用生育能力換寒洲的壽命嗎?你能不能再用其他的再換一些壽命給寒洲,醫生說他活不過今晚......”
盯著雙眼通紅,略顯狼狽的清阮我厭惡的後退了兩步,“我是邪祟啊,你才是真佛女,你都救不了我憑什麼呢?”
清阮怔愣的盯著我,下一秒就將額頭磕在了地上,“穆太太以前是我不好,隻要你能救寒洲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冷漠的打斷了她的話,“要你肚子裏的孩子做交易也行?”
她驚恐的盯著我,警惕的用雙手護著肚子,“這是寒洲唯一的血脈,除了這個其他的我都願意。”
我嘲諷的冷笑出聲,剛要開口,病房裏的醫生突然急切的喊道:“穆寒洲家屬快來和穆寒洲做最後的道別!”
聞言,清阮急切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狼狽的跑進了病房。
看著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奄奄一息的穆寒洲,我心頭竟然沒有一絲不舍,冷漠的像個陌生人。
清阮死死的捏著穆寒洲的手,泣不成聲,“寒洲,你不要留下我和孩子啊,沒有你我和孩子要怎麼辦啊......”
穆寒洲掙紮著看向我,吃力的朝著我伸出手掌,“救我......”
我嘲諷的勾起嘴角,用力的推開清阮,伸手握住了穆寒洲冰涼的手掌。
我慢慢靠近他,用隻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穆寒洲,你知道你為什麼明明還有十年壽命,現在卻要死了嗎?”
穆寒洲死死的抓著我的手,臉上閃過一抹懊悔,嗚咽著出聲,“祁寧,之前的種種是我錯了,我求你救救我,以後我會和清阮劃清關係,我隻愛你一個好不好?”
看著穆寒洲卑微懊悔的模樣,我將指甲用力的摳進他的手心俯身貼近他的耳朵,“我典當了我的愛情,讓你將欠我的全都還給我,包括你還剩下的十年壽命。”
穆寒洲震驚的盯著我,急切地抓著我的手,臉頰漲的通紅,“祁寧你不能這麼對我,祁寧我愛你我對你的愛從來沒有變過,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死,我求你再就我一次,就一次......”
我厭惡的甩開穆寒洲的手,“我不愛你了,從你背叛我的那天開始我就配不上我的愛了,所以我不會救你,我會看著你因為清阮那個女人死在我麵前!。”
他睜大了眼睛盯著我,張著嘴巴痛苦的喘息著,他掙紮著張開雙手眼裏滿是不甘和懊悔,“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祁寧我求你救救我......”
突然,穆寒洲痛苦的倒在了病床上,他身邊的儀器響起尖銳的長鳴聲,緊接著屏幕上的曲線變成了直線。
清阮震驚的盯著儀器,發瘋的朝著穆寒洲撲了過來,她死死的握著穆寒洲的手,“寒洲,你醒醒,你不要嚇我,我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醫生一臉惋惜的盯著我,“穆太太請節哀。”
我垂眸剛要開口,清阮發瘋一樣的朝著我撲了過來,“文祁寧都怪你,我要讓你給寒洲償命!”
我向後退了兩步,看著清阮狼狽的趴在了地上。
我抬腳用力的踩在她的手掌上,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解決了穆寒洲,接下來該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