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清阮的模樣我下意識的後退兩步和她拉開距離,她卻不依不饒的朝著我爬了過來。
她發瘋一樣的將頭磕在地上,“文祁寧,我願意將孩子過繼給你,我隻求你讓他平安的降生好不好?”
我厭煩的盯著清阮的模樣,無語的皺緊了眉頭,“清阮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肚子裏的孩子了?”
“我求你了別裝了好嗎,你想要穆太太的位置,我很快就會給你,我求求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參和到這些爛七八糟勾心鬥角的事情中,我隻想等到十五天後穆寒洲壽命結束過屬於我自己的人生。
聽著我的話,穆寒洲的目光迅速的落在了我的臉上,他擰著眉頭喉結微動,剛要開口清阮突然渾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她掙紮著看向穆寒洲,雙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褲腿,“寒洲,不是穆太太害我,是她身上的邪祟,是它要害死我們的孩子!”
穆寒洲緊張的將清阮拉進了懷裏,滿眼關切,“你說什麼?”
清阮痛苦的張著嘴,艱難的開口,“在穆太太身上,它怕冰,隻要穆太太將全身浸泡在冰水裏不出來,不出一個小時它就會從你身上離開。”
泡在冰水裏一個小時?
我最怕冷,每年都會因為京都的冬天生一場大病。
為此,穆寒洲將京都供暖最好的房子買了一套又一套,可是我隻要吹到冷風就會生病。
去年我病的最厲害,留下了病根。
醫生說我這兩年都不要著涼否則會有性命之憂。
這件事不難打聽,整個穆家的傭人都知道。
我隻是沒想到清阮竟然會這麼蠢,會用這件事做借口。
我嘲諷的看向穆寒洲,“這就是你嘴裏心地善良的女佛子,她明知道我畏寒竟然這麼明目張膽的逼著我去死。”
穆寒洲臉色一變,垂眸看向了清阮,“有沒有其他辦法?”
清阮的神色一變,一口血從她嘴裏吐了出來,緊接著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抽搐起來。
穆寒洲震驚的盯著懷裏的清阮,急切的對著門外的保鏢喊道:“準備冰水和醫生,立刻讓夫人浸泡!”
聽到穆寒洲的聲音,我心灰意冷的盯著他再說不出一個字。
門外的保鏢朝著我走了過來,我沒有掙紮任由他們一左一右的將我押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轉頭看向了穆寒洲,聲音淡漠的沒有一絲情感,“穆寒洲,如果我因為清阮死了,你會後悔嗎?”
穆寒洲動了動嘴角,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他剛要開口,懷裏的清阮突然夢囈般的出聲,“孩子,別離開爸爸媽媽......”
穆寒洲心疼的抱緊清阮,“我會讓醫生一直觀察你的情況,絕對不會讓你有半點危險。”
我自嘲的扯開嘴角,任由保鏢將我按在了冰冷刺骨的水桶裏。
他們用手發狠的將我的頭往冰水裏按,每隔幾十秒我快不行的時候他們再將我拽上來讓我呼吸,然後循環往複。
一開始我還會掙紮,可是次數多了,身體麻木了,意識也慢慢模糊了,也就不在掙紮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眼前突然出現了弟弟的那張臉。
他笑著朝我伸出那隻滿是針孔的手,“姐姐,我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