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成了富二代,但我可不是不學無術。
英語,法語,日語。
鋼琴,舞蹈,繪畫。
跆拳道,泰拳......
我樣樣都學。
我爸隻有我一個孩子,以後偌大的家業都是我的。
所以我必須要有一個聰明的頭腦和強壯的身體。
他辛苦打下的江山,可不能毀在我手裏。
跟我一樣拚的還有我爸。
雖然坐擁幾十億資產。
但他還是每天出去談業務見客戶。
這些年,不是沒有女的往他身上撲。
但他一個都沒看上眼,像是被水泥封心了一樣。
我知道他心裏還掛念著我媽。
我媽是他的初戀。
人們都說,初戀是一個男人的兵荒馬亂。
雖然我媽跑了,但是她留給我爸的影響還在。
所以這麼多年,我爸依舊沒有再娶。
不娶就不娶吧。
省得生一堆孩子來跟我搶家業。
我媽跑了之後,我爸覺得對不起我。
為了彌補我,即使工作再忙,也每天趕回家陪我吃飯。
這天晚上,我們正在飯桌上討論哪支股票漲的最快時。
門口突然出現一個人。
雖然過去這麼多年,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
那就是我那一心想當有錢人的生母。
隻是看著她破舊的衣服和滄桑的麵容。
她這個有錢人當的好像不怎麼成功啊。
“啊峰。”
我媽站在門口,局促不安的看著我爸。
我爸手裏的筷子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震驚的看著她。
我媽臉上立馬扯開了笑容,露出一口大黃牙。
她摩挲著雙手,眼裏的餘光一直打量整個屋子。
“這沙發是真皮的吧,看著要不少錢。”
“這地毯踩著真舒服,比我的床都軟。”
“這個吊燈亮晶晶的,挺貴的吧。”
我坐在飯桌上,看著她像一個乞丐一樣在屋子裏來回觀察。
眼裏的羨慕和貪婪,幾乎要藏不住。
我爸終於反應過來,不耐煩的看著她。
“你來這裏幹什麼?”
我媽收回貪婪的視線,朝我爸走來。
然後毫無防備的哭著撲倒在我爸的腿邊。
“啊峰,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
我爸嫌棄的抽回自己的腳。
“你不是勾搭上有錢人了嗎,還想著見我幹什麼?”
我媽眼裏閃過一抹心虛。
“什麼有錢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抬手擦了擦那不存在的眼淚。
“啊峰,我知道你在怪我,但是我不後悔。”
“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依舊會這麼做。”
“我絕不能讓我的病拖累你,拖累這個家。”
我爸皺了皺眉:“什麼病?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媽捂嘴痛哭。
“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告訴你也沒事。”
“那年,醫生說我患上了癌症,活下來的幾率很小。”
“芝芝還那麼小,你的事業也才剛剛起步。”
“不能因為我一個人,就把這個家給拖垮。”
“所以我才找人演了那一場戲。”
“隻有這樣,你才會忘了我。”
我媽聲情並茂,演得那叫一個真。
不僅把家裏的保姆給演哭了。
就連我爸臉上也出現了幾分心軟。
“你是說你當年沒有出軌?”
我媽撩起了衣服,露出了腰身。
上麵有一條猙獰的疤痕,看著像條蜈蚣一樣,極其醜陋。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
“這是做手術時留下的疤痕,我總不能拿這個來騙你吧。”
我爸眼裏的疑惑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心疼。
我媽看出了我爸的心軟,以退為進。
她擦幹了眼淚,故作堅強道:
“看到你現在過得這麼好,我就放心了。”
“你妻子快回來了吧,那我就先走了,我不希望你們因為我而吵架。”
得知我爸沒有再娶之後。
她勾了勾嘴角,眼裏閃過一抹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