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秋染下意識想逃,門口站著十幾個保鏢。
“自己喂還是被人強製喂,你選一個。”
沈秋染瞳孔震顫,雙腿顫抖不停,她勉強拿起一瓶白酒。
“這位老總,我喂你。”
然而老總剛接過,霍斯凜冷聲打斷。
“你扒光綿綿的衣服給別人喂酒,現在就這麼輕飄飄嗎?”
“你想做什麼!”沈秋染抓緊衣服退後,就被身後兩個女人抓住胳膊。
她們二話不說帶她去了隔間,再次出來,她身上穿著意味分明的喂酒短裙。
“坐上去,喂。”
巨大的羞辱感在胸腔炸裂開,沈秋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那個曾經她和別的男人說了一句話就吃醋發瘋的男人,此時要她坐在別人懷裏喂酒。
恐慌和無助霎時紮進每一根血管。
“霍斯凜......就算我求你......別這樣......”
坐在高位的男人煩躁著用手掐滅煙頭。
灼燒感讓他紅了眼。
還未開口,五個老總已經迫不及待,搓著手攏過沈秋染的腰。
“還是咱們霍總會玩,你今天帶來的陪酒小姐長得真嫩,吃外麵的多了,就喜歡這種清純的!”
“對啊,霍總,您放心,合作我們敲定了!”
“小妹妹,哥哥不用你喂,哥哥喂你~”
沈秋染被人強製灌了一杯又一杯,生理性淚水湧出,她咬破舌頭逼自己清醒。
可她酒意本來就差。
三杯入肚早就暈了。
五個人互相使了眼色,趕緊催促霍斯凜離開。
恰好男人電話鈴響起,沈秋染絕望求救時,男人急匆匆出門。
“霍斯凜,求你不要走......”
可嘴裏又猛地被灌了一杯。
那些人急不可耐,大手流轉在短裙上,幾乎一撕就破。
“小美人,今晚哥幾個好好伺候你!”
沈秋染被人扛著往酒店頂樓走去。
不行!她還要出國!她不能留在這!
倉皇之際,她拿起一塊破碎酒瓶,狠厲往手腕一割。
鮮血流了一地,她徹底清醒過來。
可已經來不及了,頂樓到了,五個老總一到房間,就像餓狼撲食朝她猛然撲去。
半個小時後,頂樓304總統套房。
沈秋染驚魂未定,短裙破碎不堪,冷汗濕亂了假發。
地板上躺著五個昏睡死的男人。
她像隻僵屍渾身顫抖不停。
若不是提前準備了迷魂藥,她今夜,可能就死了。
她以為霍斯凜就算恨死她,也不會這麼對她。
可今天,全都是假的......他一直在騙她!
裹上浴巾,沈秋染一路跑回了霍宅。
林思綿已經被人接了回來,看見沈秋染,她眼睛發亮。
“染姐,怎麼回來啦?五個男人的滋味好受嗎?我特地安排的呦!”
沈秋染僵直了身體。
“哦你不知道哇,本來阿凜隻是想教訓一下你,我怎麼願意呢,偷偷加了點錢,估計你心裏恨死阿凜了吧?”
話落,男人端著藥從廚房走到沙發邊緣。
沈秋染看著男人單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口一口喂著流產的女人。
看著他心疼撫摸她的腹部。
每一個場景猶如針紮入眼,刺得她快要瞎了。
“給蘇秘書說一聲,下個月工資減一半,我說讓他提前送你回來,怎麼遲到這麼久。”
沈秋染嘴角扯了一個滑稽的笑。
因為,蘇秘書根本沒有來救她啊。
這話被噘嘴撒嬌的林思綿堵住。
“阿凜~人家蘇秘書勤勤懇懇打工,不可以這麼對他哦!”
“好好好,聽你的。”
失落閉眼,沈秋染渾身乏力,轉身回了房間。
霍斯凜回房時,看見了床上瘦削到脫骨的脊背。
“染染,你知道我母親從小拋棄我,我對女人敏感,想嫁到霍家的人有那麼多,可隻有你和林思綿,才讓我真正接觸到。”
“最近霍氏那些人又拿我不能接觸女人這個病找茬,我壓力很大,今天隻是想給你個教訓......但染染,林思綿是個實驗品,你不是。”
身後傳來寬厚溫熱的大手,那人似乎要把她揉入骨髓。
沈秋染沒哭,心裏某塊卻突然塌陷了。
她知道霍斯凜愛她,可這份愛,他也給了林思綿。
嫁到霍家第一天她就對自己說過,不和愛的人長相廝守,她寧可亡夫。
霍斯凜不會知道,在她心裏,他已經變成了一具死屍。
但想到一個星期後要去國外,心突然釋然了。
再等等,很快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醒來,她卻猛然發現自己四肢被鐵鎖捆綁著,渾身乏力,像被注打了麻藥。
四五個手術醫生圍著她,對麵坐著霍斯凜和林思綿。
“霍斯凜,你又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