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前麵的汙蔑都被我一一打破,葉晴微開始賣慘了。
她模糊事實,隻是講述個人感受,卻能激發旁人的同情和共情。
果然,現場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就連彈幕也在爭論不休。
最重要的是,她說對了。
那時我們在做一個保密項目,實驗室是不允許學生私自拍攝的。
我確實沒有任何視頻證據來證明不是我做的。
假如我拿出視頻,那我就是違規操作,是要受處分的。
假如我拿不出來,這霸淩的罪名就按在我頭上了。
這次我爸媽學乖了,抿著嘴沒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我。
我歎氣,掏出了一本磚頭厚的日記本。
「我從回家後就患上了被害妄想症,我試圖用不同的記錄方式讓自己的人生無懈可擊。」
「我確實沒有監控視頻,但我的日記或許能給我證明清白。」
我翻開了日記本的185頁,讓工作人員投屏了。
【2022年月10日,今天我在葉晴微的座位下撿到了一封情書,看起來像是寫給陳師兄的。】
【沒想到我那令人討厭的妹妹會喜歡一個書呆子,希望她得償所願吧。】
【不過就這麼放在這會不會太容易被人看到了?算了,我給她夾回課本吧。】
【李麗進來時看到了我的動作,我告訴她是葉晴微的實驗報告掉地上了。】
我盯著葉晴微有些慌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葉晴微,你需要去問問李麗,我寫的是不是真的嗎?」
李麗在台下高聲回答:
「我證明!葉清嘉日記裏寫的都是真的!」
葉晴微的身體搖搖欲墜,她還在試圖辯解:
「就算......就算這樣,你隻能更加證明你看過我的情書!你就是把我情書公開的第一嫌疑人!」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
「葉晴微,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玩這套自證陷阱了。」
「誰質疑誰舉證,現在應該是你拿出證據證明我做了,而不是我拿出證據證明我沒做!」
「你這套陷阱,如果不是碰到我,而是在座任何一位毫無準備的同學,都有可能成功了!」
語言藝術,誰不會呢?
我簡單一句話,就把在場所有人拉到了我的陣營裏。
同學們紛紛對著葉晴微怒吼:
「就是啊,你輕飄飄一句話,就要葉清嘉花那麼大力氣來自證,憑什麼?」
「真就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唄,證據是沒有的,就知道哭哭哭。」
葉晴微的淚水頓時憋在了眼眶,臉上寫滿了難堪。
她看看我,又看看一臉怒容的同學。
眼皮子一翻,就暈了過去。
「夠了!」
我爸媽終於看不下去了。
我爸衝過去抱起了裝暈的葉晴微,我媽一臉怒意地看著我。
「葉清嘉,你非要當眾逼死你妹妹不成?」
「晴微隻是一時誤會而已,你至於這麼得理不饒人嗎?!」
我不在意地點點頭,一臉無辜地反問:
「她沒理都要爭三分,我有理為什麼要饒了她?」
我爸媽一下子被我問住了,隻能狠狠瞪我一眼。
抱著葉晴微匆匆往醫院裏趕。
其實我能理解我爸媽的心情,畢竟我回歸以來。
葉晴微一直裝出很乖巧很歡迎我的樣子。
整整十年都一直在讓著我,從來沒有和我鬧過矛盾。
所以霸淩可以是記錯,撞狗和公開情書都可以是誤會。
看來,隻有讓他們親眼看看葉晴微的真麵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