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霧立刻反駁道,“我沒有!明明是你自己摔得......”
阮夢璃淚眼朦朧,“小霧,我是芭蕾舞團的首席,我那麼喜歡跳舞,怎麼會拿自己的腿開玩笑呢?”
霍霆冷著臉,一邊抽過浴袍蓋住阮夢璃的身子,一邊把阮夢璃打橫抱起,朝著外頭走去。
經過阮霧的時候,她下意識抓住霍霆的手臂。
“霍霆,我沒有......”
換來地卻是被霍霆一把甩開,他冷冷盯著阮霧,那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最好祈禱夢璃沒事,不然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看著霍霆匆匆離開的背影,阮霧僵立在原地,一點點被窒息吞沒。
等到霍霆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主臥的大燈突然打開,刺得阮霧眼睛閃了閃,半天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霍霆站在門口,背後還站在三個陌生的男人。
阮霧下意識拿被子捂在胸口,一股不祥的預兆湧上心頭:“你們要做什麼?”
“夢璃腳腕扭傷,接下來兩個月都不能跳舞。”
霍霆眼神陰鬱,宛如一條蟄伏在陰暗處的毒蛇。
“我說過,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他一抬手,身後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立刻上前按住阮霧。
霍霆轉頭對穿白大褂的男人吩咐道:“胡醫生,折斷她的腳腕一百次,我要她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以後再也不敢傷害夢璃!”
在阮夢璃驚恐的眼神裏,白大褂男人握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折。
“啊——”
慘叫在臥室裏炸響。
阮霧拚命地掙紮,但那點力量在兩個男人的威壓下卻顯得那樣弱小,隻能眼睜睜看著男人把她兩隻腳反反複複地折斷,又一次次地接上。
阮霧整個人因為疼痛,彎成了一張弓。
她滿身冷汗,淚水迷了眼,讓她有些看不清人影,隻能掙紮著朝著門口方向哭喊。
“霍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靠近阮夢璃了......放過我好不好......”
回應她的,卻隻有霍霆的沉默,和腳踝愈發劇烈的疼痛。
在第九十八次的時候,阮霧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睜眼就是醫院的白熾燈。
“軟軟,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身邊的霍霆立刻站起身,他眉宇間還在這未散的倦容,下巴胡渣沒清理,似乎在這守了她很久,一見她醒來,就來查看她的情況。
阮霧沒吭聲,隻下意識垂眸看向自己雙腳。
“你的腿已經打上夾板了,醫生說,恢複好的話,下床走路不是問題。”
霍霆伸手撫摸著阮霧的額角,聲音帶著一絲愧疚。
“你放心,就算你殘廢了,我也會好好照顧你的,隻是......你知道的,夢璃是那樣一個愛跳舞的女孩,你卻毀了她跳舞的機會......”
“這隻是給你一個教訓,我不想你被我慣得沒規矩,以後到了社會上被人指指點點......”
阮霧垂著頭,無意識地摳著被單上的一個小縫。
隻覺得自己的心也像這個縫隙一樣,被摳的越來越大。
教訓?
慣得沒規矩?
他還記得當年是怎麼像她許諾的嗎?
那是他們剛回霍家和阮家,霍霆欣喜兩人終於離開了逼仄的出租屋,擺脫了一日三餐清粥白菜的日子,在偌大的別墅裏,抱著她一遍又一遍地承諾。
“軟軟,我會養你一輩子,你就待在家裏當全世界最幸福的霍太太,想做什麼做什麼,我願意慣著你!”
才過多久,他就可以為了那個奪走自己一切的女人,朝自己捅最狠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