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時年輕氣盛。
再加上沒了奶奶,也就沒了家。
什麼都沒有了。
所謂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隻要我不離婚,林月瑤就沒有名分。
我想要他們身敗名裂。
可我還是太天真了。
已經忘記陸景雲現在的權利是普通人可望不可求的了。
林月瑤被同事排擠,說閑話。
但這種情況隻持續了三天。
第三天,林月瑤為了證明她不是小三。
當著陸景雲和陸羽樂的麵從二樓跳了下去。
陸景雲瘋了。
不顧往日情麵,掐著我的脖子,額頭青筋直冒。
“葉聽晚,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說過會好好照顧你,但隻限於你不動林月瑤的情況下。”
樂樂為了報複我惹哭他的瑤瑤阿姨,偷偷在我杯子裏放了瀉藥和老鼠藥。
那個時候,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的兒子一心要我死。
我的老公向著我最恨的人。
在陸景雲的威嚴下,公司的風波沒多久就平息了。
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要林月瑤一命換一命。
我要為我的奶奶討回公道。
我要這對賤男女付出代價。
沒多久,林月瑤報名了全國滑雪比賽。
我也報名了。
陸景雲拒絕我去參加。
“你的右腿還沒好,你去做什麼?”
我知道他是怕我搶走林月瑤的名次。
更怕我傷害林月瑤。
我努力扯著嘴角:“我隻是想完成最後一次滑雪的願望。”
陸景雲愣了愣。
同意了。
我知道我的右腿沒有及時治療,不會好了。
他也知道。
但是我的滑雪生涯才結束了一半。
到那天晚上,才是真的結束了。
陸景雲的車停在路邊,車窗後的兩個人影纏綿的厲害。
我油門加滿,徑直朝著副駕駛撞去。
砰。
林月瑤沒死。
陸景雲張開雙臂,將她穩穩地護在了懷裏。
她的腿卻被玻璃劃了一道傷口。
陸景雲的後背受了重創,骨頭斷了三根。
我當時也昏了過去。
醒來就躺在了手術台上。
林月瑤嫌腿上的傷疤醜,但是醫生說需要植皮才能徹底掩蓋傷疤。
偏偏誰的皮都會排異。
就我的不會。
冰冷手術台上的燈光特別刺眼。
我渾身是血。
移完皮後,陸景雲並沒有對我的腿做任何恢複措施。
隻嫌棄的丟給我一本離婚證。
將奄奄一息的我送去了國外。
當時國外技術並不是特別發達。
我的腿撐了幾周就已經股骨壞死了。
沒辦法,隻能截肢。
那段時間,我不習慣用假肢,摔了很多次跤。
全世界僅剩下我自己一個人了。
我也想一走了之。
可是無數個流著淚的夜裏,我都記得。
奶奶在我小時候一遍遍的告訴我。
無論什麼時候,一定要健康,平安的活下去。
這也一直是支撐我走到現在的信念。
我語氣平靜,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
小小的妝已經徹底哭掉,臉頰上還掛著半截假睫毛。
她哽咽著嗓子,心疼的撫摸著我的假肢。
“這些年你過的好苦。陸景雲和那個小賤孩,我真想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我擦擦她的眼淚,安慰道:“這有什麼呢?我馬上也要結婚了。”
“到時候,希望你也可以來見證我的幸福。”
話音剛落,新郎阿鶴推門而進。
我剛抬頭,對上了陸景雲的眼睛。
他身後,還跟著已經長高了的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