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膽,”隻看殿外狹長人影,踏著四方步走了進來。
暗紅金繡蟒龍,頭戴玄色鎏金冠。
“竟敢言語不敬皇後娘娘,陛下,此人當斬。”
九千歲跪下行禮。
他看都沒看我,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樣。
白安瑜和皇叔俱是麵色不善,但又沒說什麼。
隻有陳青顏又喊到:“你敢!”
“是白安瑜接我來的,我隻是實話實說,你個狗奴才也敢喊打喊殺!”
她學著皇叔的模樣冷哼了一聲。
真是場鬧劇。
看的人稀裏糊塗,直覺這幾個人好像也不一定比本宮聰明。
我朝居然掌握在這幾個笨蛋手中,哪裏還有未來?
我一邊擔憂家國未來,一邊想著趕緊回宮。
好聽上一聽,石冷有什麼要事,都追本宮追來金鑾殿了。
但皇帝才是我的天,我要事事以他為先。
“陛下、皇叔,”於是我道,“這位姑娘規矩學的不好,二位實在沒必要相爭。”
“不如就先留在宮裏,叫本宮教教她規矩。”
皇帝一聽就笑了出來,大手一揮:“皇後說得對!”
“就留在宮裏,好好學學規矩。”
皇叔還要再說,我冷眼看了過去,他生生咽下去了反駁。
我是陛下的妻子,整個人都是陛下的,隻能對陛下溫柔。
若有旁人,就要冷眼相對。
皇叔被我嚇到了,伸手指天指地,然後急匆匆的走了。
陳青顏興奮的差點跳起來,喊到:“我不用回去了!”
“白安瑜,你真厲害,”她興衝衝得對著皇帝笑,還拍了拍他的肩,“夠兄弟啊,真把我救出來啦!”
“那就考慮考慮你小子的追求,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我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明明是我出言把她留下,到頭來謝的卻是白安瑜。
皇帝還小心的看了我一眼。
“你看她幹什麼,”陳青顏雙手扶著白安瑜的臉轉向自己,“你是皇帝,還是她家的贅婿啊!”
…她在說什麼胡話?
更叫人震驚的事,皇帝真的變了臉色。
看我時多了幾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