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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知馬力路遙知馬力
深呼吸 著

第1章

新婚夜,老公季寒被寡嫂叫走,說是讓他幫忙。

我跟了過去,門沒關嚴,寡嫂白杳杳的聲音又浪又膩。

“阿寒,今晚不許碰你那個警察老婆,你要陪我一夜!”

季寒哄著她,語氣裏滿是鄙夷:

“放心,娶她就是為了給咱們打掩護。就她那副死魚樣子,白送給我都嫌晦氣。”

他甚至發誓:“我要是碰她一下,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這輩子斷子絕孫。”

話音剛落,兩人就糾纏在一起。

那一夜,他沒回房。

我不哭不鬧,打開監控把視頻下載下來。

然後直接開啟了直播。

1

不到十分鐘,【季氏總裁新婚夜激戰親嫂子】的詞條直接爆了熱搜第一。

高清視頻的截圖和片段,像病毒一樣傳遍了全網。

白杳杳就職的大學論壇和官博瞬間被憤怒的學生和網友攻陷。

“勾搭小叔子,這種人品不配當老師!”

“知三當三,道德敗壞,滾出教育界!”

季母的電話我一個沒接,短信倒是像催命符一樣接連不斷。

“你這個賤人,瘋了嗎!季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命令你,立刻發聲明,就說是AI換臉!再寫一篇長文給阿寒和杳杳道歉,不然我弄死你!”

短信剛到,門就被人一腳踹開。季寒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衝了進來,氣得渾身發抖。

“薑蕪,你是不是活膩了!”

他雙眼赤紅地嘶吼:“杳杳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有多難,我照顧一下我寡嫂怎麼了!你憑什麼把視頻捅出去毀了她!”

我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在他布滿抓痕的胸膛上掃過,笑了。

“照顧?這就是你所謂的照顧?把人照顧到床上去了?”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語氣輕佻:“別急啊,完整版視頻還沒放呢。每一個細節,我都拍得清清楚楚,你要不要先回顧一下?”

“你閉嘴!”

他徹底暴怒,一腳踢翻旁邊的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

“我和杳杳是青梅竹馬!昨晚......昨晚隻是喝多了沒控製住!”

“她是個大學教授,你讓她以後怎麼見人!你非要毀了我們才甘心嗎!”

我站起身,一把將椅子扶正,直視他那雙噴火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教授?就她也配?”

“是你們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叔嫂亂倫,現在怪我拍視頻?怎麼,敢做不敢當?”

季寒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揚起手就想一掌扇過來。

“動手啊,”我拿出手機,對準他,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我正錄著呢,下一條熱搜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季氏總裁為小三家暴原配#,你覺得怎麼樣?”

他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最後隻能從牙縫裏擠出一句:

“你給我等著!”

砰的一聲,他摔門而去。

沒過多久,季母就帶著白杳杳殺了過來。她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新婚夜拴不住老公,那是你這個當老婆的沒本事!薑蕪,你這麼鬧,把我們季家的臉往哪兒擱!”

白杳杳眼圈紅腫,懷裏抱著哭鬧的孩子,一副隨時會碎掉的模樣,跟在後麵抽抽搭搭。

“弟妹,你別跟媽置氣,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找阿寒幫忙的......”她說著,突然抱著孩子就往二樓的欄杆衝,“反正名聲已經被你毀了,我還不如死了幹淨!”

可她看似尋死,身體卻直直地朝我這邊撞過來,同時鬆開了抱著孩子的手!

我眼神一凜,側身躲開的同時,穩穩將孩子接住。

白杳杳則“精準”地摔倒在我腳邊,立刻嚎啕大哭起來。

“薑蕪!我知道你恨我,可你為什麼要對一個孩子下手!他還那麼小,他是無辜的啊!”

季母立刻衝過來,心疼地扶起白杳杳,然後指著我怒吼:“你這個毒婦!你敢動我孫子!”

我看著這出漏洞百出的鬧劇,直接被氣笑了。

“演得不錯,當什麼教授,去考電影學院吧,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夠了!”

摔門而去的季寒不知何時又折了回來,他扶起地上的白杳杳,眼神惡狠狠地瞪著我,像一條淬了毒的瘋狗。

“薑蕪,這筆賬我記下了,我會讓你悔得腸子都青!”

2

季家的手段確實夠狠,當天下午,網上所有關於偷情的視頻和截圖都被刪得一幹二淨。

季寒立刻召開線上記者會,聲淚俱下地指責我因嫉妒而發瘋,惡意用AI換臉技術侮辱他和嫂子。

采訪中,他眼圈通紅,態度誠懇得像個影帝。

“我大哥去世得早,作為他唯一的弟弟,我理應照顧他的妻兒。”

“但我沒想到,我的妻子竟然會因為吃醋,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來中傷我們!甚至在爭執中,對一個無辜的孩子動手!”

很快,白杳杳抱著孩子摔倒在地的視頻,經過精心剪輯,隻留下了我“冷漠站立”和她“倒地護子”的畫麵,被全網推送。

一時間,輿論瞬間反轉,我從一個被同情的受害者,變成了人人喊打的惡毒原配。

“我靠,原來是AI換臉啊!差點被這個毒婦騙了!”

“欺負孤兒寡母算什麼本事!連孩子都打,簡直不是人!”

“季少爺真是有情有義,怎麼就娶了這麼個潑婦!”

“人家白小姐是名校教授,書香門第,怎麼可能做出那麼不知廉恥的事!”

在季家的鈔能力下,白杳杳被包裝成堅強隱忍的單親媽媽,而我,則成了千夫所指的蛇蠍毒婦。

網暴電話和死亡威脅塞滿了我的手機,季母也打來了“勝利者”的電話,語氣裏滿是居高臨下的施舍。

“看到了嗎?薑蕪,我們季家想讓你生就生,想讓你死就死!”

“要不是看在你爸手裏那幾個安保專利還有點用,你連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現在,立刻滾過來給阿寒和杳杳磕頭道歉,我可以考慮,讓你繼續當個沒名沒分的擺設。”

我家雖然不是豪門,但父母都是國家級科研專家,手裏的專利,隨便一個都能讓一個公司市值翻倍。

當初季家為了拿到授權,差點把季寒誇成在世聖人。

沒想到,剛到手,就想把我當狗一樣使喚。

我聽著電話那頭的叫囂,忍不住嗤笑出聲。

“媽,季家都這麼牛了,怎麼還需要我家的技術來‘扶貧’?”

她瞬間被激怒,聲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

“你胡說什麼!沒有你們,我們季家照樣是京市龍頭!”

“那幾個破專利能入了我們季家的眼,是你們薑家祖上積德!”

我懶得再聽她放屁,直接掛斷。

從小帶我長大的警衛員張叔急得在房間裏直轉圈。

“先生和夫人都去執行秘密任務了,不能讓這幫人這麼欺負您啊,小姐!”

我握住張叔布滿老繭的手,讓他安心。

我玩不來白杳杳那套白蓮花的把戲,但也絕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論玩心眼,他們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

下一秒,加密郵箱收到新郵件,是我讓線人去查的東西。

我立刻登錄微博,將一份親子鑒定報告和一張醫院的出生證明甩了上去。

鑒定報告顯示:季寒與白杳杳之子,存在親子關係。

我配上文字,語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原來我冤枉我老公了。他不是在照顧寡嫂,而是在照顧自己的親生兒子啊!”

“可這就奇怪了,我記得大哥去世都兩年了,小侄子怎麼才一歲?難道小侄子是哪吒嗎,在嫂子肚子裏待了三年才出生?”

“或者說,是大哥泉下有知,特意顯靈讓嫂子懷上的?季家真是人才輩出啊!”

帖子發出一分鐘,評論和轉發就過了十萬。

一石激起千層浪,剛剛還在罵我的網友們,瞬間調轉槍頭,火力比之前猛了十倍。

“我草!驚天大瓜!原來不是叔嫂偷情,是奸夫淫婦啊!”

“給死去的親大哥戴綠帽子,還讓他弟弟當接盤俠......哦不對,弟弟就是奸夫本人!這也太炸裂了吧!”

“我一人血書求問季家大爺的墳頭草有多高了!”

“樓上的,季家大爺的棺材板快按不住了!”

雖然季家動用雷霆手段刪帖,但已經來不及了。

【季寒喜當爹】、【白杳杳現代潘金蓮】的詞條,以碾壓之勢登頂全球熱搜。

半小時後,季寒再次踹門闖入,他麵色慘白,手都在抖。

“薑蕪,你到底想幹什麼!”

“知不知道,杳杳已經被學校停職,她抱著孩子鬧著要跳樓了!”

3

我看著季寒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好整以暇地往沙發裏一靠,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跳樓?我猜你那位好嫂子,現在別說跳樓了,連根頭發絲都沒掉吧?”

我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他虛偽的表演。他胸口劇烈起伏,直接瘋了一樣掀翻了眼前的紅木茶幾,玻璃杯和瓷器碎了一地。

“閉嘴!薑蕪,你不知悔改!”他指著我,麵目猙獰地咆哮,“今天,我就讓你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價!”

下一秒,他拍了拍手,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眼神像蒼蠅一樣黏在我身上,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淫欲。

我後背瞬間竄起一股寒意。

“季寒,你想幹什麼?”

他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鄙夷和報複的快感:

“你不是喜歡毀掉我和杳杳的名聲嗎?那我就先毀了你這個人!”

話音未落,兩個保鏢已經從我身後死死鉗製住我,另一個男人則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注射器,將不明液體狠狠注入我的手臂。

“別動我!”

季寒居高臨下的看著癱軟在地的我,語氣冰冷如刀。

“一個緝毒警察,家裏卻藏著夠槍斃十次的毒品。薑蕪,你說這個新聞夠不夠炸裂?”

他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那張得意的臉。“隻是拍幾張照片而已。跟你對杳杳造成的傷害比起來,這算得了什麼?”

他示意保鏢架起攝像機,將鏡頭對準我。一個油膩的男人搓著手,肮臟的手掌在我裸露的肌膚上遊走。

“滾開!季寒,你敢動我,我發誓讓你傾家蕩產!”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嗤一聲。

“威脅我?薑蕪,你現在拿什麼威脅?”

“忘了告訴你,當初為了拿到你家那幾項專利的海外運營權,我們季家可是簽了五十年的合作協議。如今,這份授權早就被我抵押給了海外的一家公司。想拿回去?下輩子吧!”

“你爸媽現在正在執行國家最高機密任務,沒個三年五載根本回不來。沒有了他們當靠山,你什麼都不是!”

他睥睨著我,然後對那幾個男人下令,語氣裏不帶一絲感情。

“抓緊時間,拍得好看點,一張照片十萬。”

重賞之下,那幾個男人眼都紅了,爭先恐後地朝我撲過來。

閃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汙言穢語在我耳邊回響。

“季少,這個角度怎麼樣?夠不夠浪?”

“裝什麼貞潔烈女!等會兒就讓你求饒!”

一隻粗糙的手探向我的私密部位。

......

“喂,市局緝毒大隊嗎?我實名舉報,我的妻子,刑警薑蕪,長期在家中藏毒、販毒。”

我癱軟在地,聽著他一字一句地報出我的名字、警號和家庭住址,渾身血液都涼透了。

......

醒來時,我躺在冰冷的審訊室裏,手腕上是冰冷的手銬。

我的隊長站在鐵欄外,一臉沉痛,眼圈通紅。

“薑蕪啊,人贓俱獲,對方還是實名舉報,這次的事情......太棘手了。”

我深吸了口氣,用盡全力坐直身子,聲音微弱但清晰。

“隊長,我沒事。”

“盡快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吧。”

他說完這句重重地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不久後,我獲得了一次給“家屬”通話的機會。

我沒有打給我父母,而是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了。

“大伯哥,季寒把我送進來了。”

“七天,我要季家從京市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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