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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走到那沾著葉澤血跡的沙發邊，優雅地坐下。

“救也可以，說吧。”

我開口，

“說說看，這麼多年，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說得詳細點，說得......讓我開心了。”

我身體微微前傾，掃過他們每一張絕望的臉。

“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幫你們呢？”

母親第一個撲倒在地，染血的手指死死抓住沙發邊緣，

“媽媽先說！那些畫......那些競賽作品，都是媽媽逼你讓給弟弟的！可是......”

她突然指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