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豬蹄燉竽頭。我奇怪連續吃了一個多星期的豬蹄排 骨,居然還沒吃膩,反而有些上癮。隻是竽頭太硬,而且個頭巨大,看起來像個椰子。李老鴨挺的用斧子都劈不開,最後隻能用鋸條。我夾了一塊,沒咬動,便把它放在桌上,說,這哪兒是立浦竽頭,分明是沒譜竽頭。如果當年拿這個給朝廷進貢,非殺頭不可。我爸爸爸看了我一眼,說這年頭有現成的吃就不錯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因為竽頭是我爸爸爸一大早頂著北風,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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