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已經不能用尷尬來形容,兩個老人的手指都快扣出一個魔仙堡。
徐母擺擺手擋在我們中間。
“楚寧,他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
“嬌嬌,沒有人說你要讓出房間,你回你的房間去。”
徐嬌嬌掩麵哭泣跑回了房間,一起的還有跟在屁股後麵的徐硯舟。
我笑笑看著熱鬧的一家子。
“我不在意,我來這是體驗人生的,不用管我的想法。到目前為止,我很滿意。”
晚上的飯,他們一家四口吃的小心翼翼,我卻吃的有滋有味。
“楚寧,是不是以前的人家對你不好,你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徐硯舟總是能在最合適的時間點挑起事端。
我看著一桌子沒有一點華貴菜品的飯菜嚼了嚼,實話實說。
“倒不是,我隻是好久沒吃過這麼素的菜式了,魚子醬、鵝肝要啥沒有,看你們吃的挺香,細細一嘗確實別有風味。”
他不屑“真能裝,你估計前半生都沒吃過鮑魚吧。”
我看了眼這6頭的鮑魚,砸吧砸吧嘴。
“是沒吃過,以前都吃兩頭的。”
他不屑的嗤笑,被徐母擋了回去。
“楚寧,在自己家,沒必要逞強,喜歡吃鮑魚,以後我們多給你做。”
我不欲口舌之爭點了點頭。
“你還在上學吧,明天就給你辦入學,就去和你哥哥一樣的學校。”
“這個就不需要了,你們選的學校課程差距太大。”
徐硯舟驕傲的指了指徐嬌嬌。
“我看是怕自己跟不上吧,這點就不得不提我們嬌嬌了,從來都是年級第一。”
離開這對活寶,誰還能逗我笑。
我咬著筷子艱難抉擇。
“這樣吧,我先去一周看看他們學校難度再說。”
難得我答應的一件事,徐母和善的拍著我的手。
“不會的就多問你姐姐。”
第二天到了學校,剛一開課我就後悔了。
這學校就在我原來高中的旁邊,明明距離這麼近,水平竟然差的這麼多。
桌椅破破爛爛,連個人休息室也沒有,午間想洗澡都沒辦法。
問了徐硯舟,他卻說我裝逼。
老師講的題也幼稚的可以,偏偏這還一屋子的人聽的雲裏霧裏。
徐嬌嬌得了機會,每次起來答題總要撇我這裏一眼。
同桌都忍不住問我。
“你和咱們校花什麼關係,看樣子她好像很在意你。”
“不熟沒關係,你看我倆長的就不像。”
“昂,那也是,畢竟徐嬌嬌家很有錢。
“她可是真千金。”
同桌懟了懟我的胳膊。
“你其實比她長的還好看,同學你原來哪個學校的。”
“隔壁仰山的。”
他一副看變態的表情看我。
“那不是貴族學校,你吹牛呢吧你。”
說了也不信,這所學校的學生果然和徐嬌嬌一樣,腦子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