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怡悅的嘴角壓不住笑,得意地回。
“那就好,那個天煞孤星絕對不能生出來,否則陸家就完蛋了!”
我怒火中燒,凝聚起全身所有的精力,將一股陰煞之氣狠狠刺入柳怡悅的子宮。
“啊!”
柳怡悅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部湧出,鮮血瞬間染紅了床單。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下體,顫抖地掏出手機打給了陸辰宇。
“血,辰宇,我流血了!我們的孩子!”
話還沒說完,柳怡悅再也扛不住了,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而我的體力也徹底耗盡,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柳怡悅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陸辰宇關切地握著她的手:“悅悅,你怎麼樣,好點了嗎?”
柳怡悅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有氣無力地說:“痛,好痛啊。”
她忽然麵目猙獰起來,咬牙切齒:“陳曉嵐,一定是她,她要克死我們的孩子!”
沒想到,陸辰宇的眉頭卻微微皺了皺。
“可是,我已經按照大師的吩咐,把陳曉嵐關進寫滿符咒的棺材裏了。”
“大師說,縱使是天煞孤星,在那個棺材裏也不可能再興風作浪。”
說罷,陸辰宇輕輕撫了撫柳怡悅的腦袋。
“悅悅,你別想太多了,她現在克不了你,你就安心把孩子生下來。”
聽到陸辰宇這話,柳怡悅才長舒了一口氣。
陸辰宇笑著把腦袋貼到了柳怡悅肚子上。
“讓我聽聽寶寶乖不乖。”
聽你媽!
我飛起一腳,重重踹在陸辰宇臉上。
陸辰宇沒有絲毫防備,被我這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捂著腦袋痛苦地倒在地上。
柳怡悅也吃了劇痛,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
我冷笑一聲,這才哪到哪啊?你們不是天天說天煞孤星嗎?
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天煞孤星。
我凝聚起力量,把體內的魔氣一股腦的傾瀉了幹淨。
很快,我便精疲力竭,虛弱地喘著粗氣。
柳怡悅被我剛才那番動作折磨得上吐下瀉,汙穢之物濺了滿床。
陸辰宇看到這一幕,露出一副嫌棄的神情,惡心地轉過頭。
忽然,陸辰宇的電話響了起來。
接通後,他的臉色頓時大變。
“什麼?陸家的股票跌了20%?”
而柳怡悅的電話也響了。
“啥?爸去嫖娼死別人床上了?”
這二人愣愣地癱坐在地上,麵麵相覷。
“怎麼會這樣,陳曉嵐不是已經被關進棺材裏了嗎?為什麼還會克我家!”
柳怡悅低頭咬著牙說:“肯定是她那孩子魔力太大了,辰宇,你讓大師再加點法力,務必把她的孩子徹底封死!”
我簡直被氣笑了,這幫蠢豬,到現在還意識不到問題在哪嗎?
陸辰宇真的聽了她的話,撥通了電話。
沒一會兒,我便感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傳來。
仿佛有一股熊熊烈火在我體內燃燒,簡直要把我活活烤死。
我渾身不停地冒汗,整個人縮成一團,止不住地發抖。
不敢想象,此時的陳曉嵐正在經受怎樣的酷刑。
我想動用魔力,可此時身體虛弱得根本用不上半點力氣,隻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的靈魂開始冒起了青煙,漸漸地要脫離肉體。
完了,如果靈魂離體,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不僅我要重新回地府,陳曉嵐也會被折磨致死。
就在我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陸辰宇,你媽醒了!她根本不是被克的,而是有人投毒!”
忽然,陸辰宇想到了什麼,連忙撥打了一個電話。
“大師,先等等,這件事好像有蹊蹺。”
他的話音剛落,我身上那股灼燒的疼痛瞬間減輕了大半,靈魂重新歸位。
陸乘風走過來,臉色鐵青。
“醫生在你媽體內檢測出了罕見的植物毒素,我們把家裏裏裏外外查了一遍,在她每天喝的安神湯的碗裏發現了毒素。”
說著,陸乘風臉色沉得好像要殺人。
“陸辰宇,我要是沒記錯,那個安神湯好像是你給你媽的方子吧?”
“我記得清清楚楚,上個月你說你找什麼狗屁大師求的方子,可以助眠安神。要不要我把監控錄像拿給你看看?”
陸辰宇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半晌後終於吐出一句話。
“那,那是悅悅給我找來的方子......”
說罷,他猛地扭頭看向病床上的柳怡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