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實世界與過去的記憶無限交織。
在夢裏回到我們剛結婚的時候,那時他也是這般對我好的。
滿足我的一切,向全世界宣布他愛我。
“迎迎,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除了男女之事。”
“你要是想要孩子,我們可以去做試管嬰兒。”
後來我也如願有了孩子,可卻在他公司上市前期被他的對家抓走,一拳拳打到流產。
救回我時,他抱著我哭了一個晚上,說孩子還會再有的,說他不會拋棄我的。
他的孩子確實有了,可惜不是我的。
看見孕檢單的時候我曾逼問過他。
“這是什麼意思?你跟別的女人有孩子了?”
他緩緩吐出煙圈:“嗯,曉曉年輕,受孕快。”
傅子寧的精子活躍度很低,為此我受了很多苦,兩年的時間裏,每天的促排卵針都要打到我的肚子上,痛苦不已。
起初我還天真地以為他是為了不讓我吃苦,卻在他開口的瞬間,如墜冰窟。
“原來自然受孕這麼順利,我還以為都像你做試管那麼麻煩呢。”
我如五雷轟頂,抬起頭四麵相對,我下意識的問:“你破戒了?”
他卻像無事人一樣甩了一句。
“曉曉年輕,不敢打針,我也舍不得讓她做試管。”
他雖然沒直接回答問題,但卻等於直接給我們的婚姻宣判了死刑。
“那我呢,我算什麼?”
他脫掉衣服欺壓上身,吻上唇的一瞬間我下意識推開他。
他似乎是掃了興,語氣不悅:“這是你不要的,可不怪我。”
可能他默認我習慣了無性婚姻,可能他覺得我不配他破戒。
可能他早就在我們的感情中畫了句號,獨留我沉浸在自己的情感幻想中。
屠龍者終成惡龍,那個說過會護我一世安康的男人。
親自毀掉了我對幸福的憧憬。
術後的化療很成功,我頂著光頭拍了張自拍照。
配文【重獲新生】
卻在下一秒接到傅子寧的電話。
“你把那張照片刪了,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我冷笑:“傅大少真是好大的權利啊,連我的朋友圈發什麼都要管。”
他語氣冷淡:“你想做什麼我不管,但頂著我傅子寧老婆的名義,你就要顧及我的臉麵。”
“那就把離婚協議簽了,傅太太的位置我騰出來。”
他沉默幾秒:“迎迎,別鬧了,隻要孩子生下來,我讓她認你做母親。”
簡直不可理喻,我掛了電話,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離婚協議盡快簽。】
掛斷電話後,哥哥未接來電的短信不停響起。
我給哥哥回過去電話。
“哥,接我回京市,傅子寧,我不要了。”
哥哥在聽到我聲音後的一瞬間,鬆了口氣。
“迎迎,你嚇死我了,你頭發怎麼剃了?”
“是不是傅子寧欺負你了。”
“這幾天給你發消息你也不回,你知道爸媽多擔心你嗎?”
麵對哥哥的連環詢問,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哥哥一拳打碎了身邊的玻璃。
“傅子寧這個混蛋,我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哥,接我回家吧。”
我踏上哥哥的直升飛機準備離開港市的那天,傅子寧給我發來消息。
“迎迎,有個酒會你陪我參加一下。”
我扯了扯嘴角,想著若不是方曉曉肚子大了,行動不便,他斷是不會找我的。
【恕不奉陪。】
消息發過去後,我便關了機。
傅子寧,從此以後,我們山高路遠再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