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說一件，季觀瀾的臉色就慘白一分，身體搖晃得更加厲害，仿佛隨時會倒下。
這些被他刻意遺忘、或輕描淡寫的傷害，從她口中如此平靜地敘述出來，竟是這樣鮮血淋漓，殘忍得讓他無法呼吸！
“不……不是這樣的……霓霓……我……”
他徒勞地想辯解，卻發現語言是如此蒼白無力。
季觀瀾啞口無言，巨大的悔恨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踉蹌著起身，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氣氛，卻碰倒了雲霓放在沙發角落的行李箱。
箱子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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