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付青帆一起回到別墅,剛進門,一股甜膩的香水味就撲麵而來。
一個眼眶通紅,我見猶憐的女人正站在客廳。
正是付青帆那隻金絲雀,薇薇安。
看到我們,她瞬間瞪大了眼睛,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
“帆哥......”她聲音哽咽,帶著哭腔,“你不是說要帶她去......為什麼她還好好的?”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嫉妒和難以置信。
付青帆見到她,臉上的戾氣收斂了些,但依舊煩躁。
他甩開我一直虛虛挽著他的手,快步走到薇薇安麵前,語氣是麵對我時從未有過的溫柔。
“薇薇,別哭,出了點意外。”
“意外?什麼意外能讓她不用做手術?”
薇薇安不依不饒,靠進付青帆懷裏抽泣。
“帆哥,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隻要她沒有那個功能,你就再也不會碰她,你騙我!”
我懶得看他們你儂我儂,自顧自地打量起這個“家”。
果然,處處都透著不屬於原主的痕跡。
玄關擺放著薇薇安的高跟鞋,沙發上隨意丟著她的蕾絲披肩。
真是鳩占鵲巢,毫不掩飾。
我默默拿出手機,不動聲色地將這些細節拍了下來。
“薇薇,別胡思亂想。”
付青帆耐心哄著,同時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某些人詭計多端,臨時耍花樣而已。”
薇薇安看向我,見我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簫清月!你笑什麼?你在嘲笑我嗎?帆哥,你看她!她肯定在笑話我!”
付青帆立刻冷下臉,對著我命令道。
“簫清月,給薇薇道歉。”
我挑眉。
“道歉?為什麼?”
“為你剛才不尊重她的笑容!”
付青帆語氣森然,“跪下,給薇薇磕個頭,這件事就算了。”
我幾乎要氣笑了。
跪下磕頭?他以為他是封建帝王嗎?
我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調出那份協議的電子版,朗聲念道。
“協議補充條款第X條,甲乙雙方在婚姻存續期間,需保持基本的人格尊嚴與平等。”
我迎上他震驚的目光,微微一笑。
“白紙黑字,你當年不屑一顧,我當年苦苦哀求才加上的條款,現在可是保護我的武器呢。”
付青帆的臉色變了又變,他早就忘了協議裏還有這種細節。
當年原主是為了維護那點可憐的愛情尊嚴,如今卻成了我反擊的盾牌。
“你......!”
“另外,”我打斷他,目光轉向薇薇安,“薇薇安小姐可能還不知道吧?為了補償我,青帆已經把他旗下科技公司一半的股份,轉讓給我了。”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
薇薇安猛地從付青帆懷裏抬起頭,臉上血色盡失,聲音尖利。
“一半股份?!帆哥!你把你一半的公司給她了?!那得是多少錢啊!”
她看向我的眼神赤裸裸的貪婪。
她跟著付青帆,不就是圖錢圖地位嗎?
現在,眼看“屬於”她的錢,一下子飛走了一半,她怎麼能不破防?
我欣賞著她這副失態的樣子,用炫耀的語氣,對付青帆柔聲道。
“青帆,爸不是說讓我們抓緊時間,為付家開枝散葉嗎?”
“你先上去洗個澡?今晚......我們可得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