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病危,我拚死拿下兩億大單,丈夫卻把功勞和兩百萬提成全給了他表妹。
我氣不過理論,他竟當眾開除我,斷了我媽最後的希望。
他以為我會走投無路,跪下求他。
誰知,我轉身就考進稅務局。
再見麵,我身穿製服,拿著他偷稅漏稅的證據,他當場嚇癱。
“媽的手術費,終於湊齊了。”
簽約宴上,我看著合同上兩億的金額,激動得指尖都在顫抖。
為了拿下和宏遠集團的合作,我熬了整整三個月。
這筆兩百萬的提成,是我媽的救命錢。
我正要向總經理,也就是我的丈夫陳浩報喜,他那剛空降當副總的表妹白玲,卻搶先一步舉起了酒杯。
“哥,宏遠的合同,我拿下了!”
她妝容精致,笑得明豔又張揚,仿佛那份合同真是她談下來的一樣。
宏遠集團的張總愣了一下,但還是禮貌地舉杯:“白副總真是年輕有為。”
陳浩臉上滿是藏不住的驕傲,寵溺地看著白玲:“我們家小玲,就是有本事。”
說完,他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帶著濃濃的嫌棄。
“蘇晴,你還愣著幹什麼?沒看見張總的杯子空了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那語氣,仿佛我不是陪他打下這家公司的妻子,不是項目的總負責人,隻是一個卑微的服務員。
我死死攥著拳,指甲陷進肉裏,強壓下心頭的酸澀,默默上前倒酒。
席間,白玲被眾人吹捧,儼然成了公司的頭號功臣。
她口若懸河地吹噓著自己是如何“運籌帷幄”,才讓張總下定決心簽約的。
可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狠狠紮在我心上。
為了這個項目,我三個月沒睡過一個好覺,陪著客戶跑工地,改了上百遍方案,喝酒喝到胃痙攣。
而白玲,不過是在簽約前一天,跟著我見過張總一麵而已。
酒過三巡,陳浩忽然站起來宣布:“為了慶祝小玲拿下大單,我決定,提拔小玲為公司新的營銷總監,全權負責宏遠的項目。”
他瞥了我一眼,語氣輕飄飄的:“蘇晴嘛,能力還是有的,就是格局太小,以後就多跟小玲學習學習。”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陳浩,這個項目是我從頭到尾跟下來的。”
喧鬧的包廂瞬間一片死寂。
白玲的臉“唰”地一下白了,隨即委屈地紅了眼眶,眼淚說掉就掉。
“嫂子,我知道你辛苦,可你也不能當著張總的麵,這麼搶我的功勞啊......”
陳浩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我吼道:“蘇晴!你鬧夠了沒有!”
“小玲是你妹妹,她的功勞不就是你的功勞?你非要分得這麼清楚,是想讓外人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隻覺得荒唐又可笑。
“她是你表妹,不是我女兒,我憑什麼要讓著她?”
“就因為她姓陳,就可以搶走我拚了命換來的成果?”
“陳浩,你別忘了,我進公司比你早,這家公司能有今天,我付出的不比你少!”
“住口!”陳浩勃然大怒,“你一個鄉下出來的女人,要不是我當年娶了你,給你平台,你能有今天?”
“給你一份工作,讓你吃穿不愁,還不知足?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
“我看你最近精神狀態很不好,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了。”
“回家好好休息,也順便反省一下自己。”
“我們陳家的公司,容不下你這種不知感恩、還想反咬主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