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一秒，那團帶著黴味、汗味、尿味的褲子，結結實實地扣進了她嘴裏！

我手勁兒沒留一絲餘地，指節攥得發白！

“唔！唔！”

老太太瞬間懵了，倆手亂扒拉，喉嚨裏發出悶響。

周圍人炸開了鍋，眼神從看戲變成了震驚。

“拿著穿了兩個月，又臟又臭的褲子也好意思來退錢！還說不退就讓兒子來砸了我的店，還在我麵前脫褲子威脅我，真是臭不要臉！”

我鬆開手，怒氣上頭，也顧不得什麼體麵了：

“老不死的！真那麼豁得出去，怎麼不脫了褲子再在我門口撒潑！啊？”

罵完她，我後退到人群正中間，喊道：

“各位請放心，我這店所有東西都是正規廠家拿的貨，有質檢報告！這個老不死的出了問題，那是她穿太久沒換......”

“你放屁！”

老太太絲毫沒有悔意，打斷我就開始吼：

“我天天換褲子！天天洗！都是你這破布子的問題！你還敢罵我不講衛生？我撕爛你的嘴！”

說完，老太太就朝我衝過來，我絲毫不懼，準備迎上去。

“吵什麼！鬧什麼！再吵再鬧你們都給我去局子裏走一趟！”

這時，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警察，突然跳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就賠她2000塊錢，能怎麼樣嘛？何必呢年輕人，怎麼就勸不動你了呢？”

“我都說了，她一把年紀了，就算進去了，我們也拿她沒辦法，頂多做個筆錄就出來了！”

“等她出來了，你不給她那2000塊錢，她不還是要找你麻煩嗎？”

我愣在原地。

沒想到這警察皺著眉地說了一大堆，還是想讓我陪錢了事。

“我沒有賣劣質褲子！”

沉默幾秒後，我一字一句地說著，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我有進貨單子，我的褲子全是沒問題的！店裏也有監控，我剛剛說的那些句句屬實，您都可以去查的呀？”

“我做錯了什麼？拿出大半的積蓄，好不容易開了一家店，卻要給這種人賠2000塊錢！”

“賤人！居然敢把褲子塞我嘴裏！你到底給不給錢！”

老奶見警察這樣說，氣焰更盛了，撲過來還想抓我。

“行了！行了！老太太，別太過分了啊！”

這下，警察徹底不耐煩了。

“你個吃公家飯的窩囊廢！狗娘養的！幫外人欺負老人，良心被狗啃了！”

老太太撒開我，有恃無恐，指著警察鼻子就罵。“你再辱罵執法人員試試！”

這下，輪到警察不淡定了。

他擦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攥緊拳頭厲聲怒喝。

我見狀，忽然清醒過來。

他之前勸我，不過是禍事沒落到自己頭上，所以才在這裏慷他人之慨呢。

既然如此，那我便來一招禍水東引。

我立刻退開兩步，開始等著看好戲：

“警官，您可得攔好她！剛才她還說要賴在店裏，要是現在賴上您，可不好收場啊！”

“你這小姑娘怎麼淨添亂！我是為你們好！”

警察瞪我一眼，語氣又急又衝，轉頭又對著老太太軟下來：

“老太太，她年輕不懂事，您也別較真，各退一步！她賠您2000，這事就算了，行不？”

我冷笑一聲：“行啊！我就怕她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