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絕額角青筋跳動:「殿下!您此言何意?!您與錦瑟,在白日裏,在臣的府上,竟、竟......」
楚淩淵一臉坦然:「不能當著你的麵親嗎?那行,孤現在補上。」
說罷,他攬住我的腰,低頭便吻了下來。
「楚、淩、淵!」蕭絕暴怒,腰間佩劍「錚」然出鞘,直指楚淩淵。
霎時間,太子暗衛從四麵八方湧出,將我們護在中心。
侍衛統領厲喝:「鎮北王!冷靜!休得對殿下無禮!」
蕭絕怒發衝冠,幾乎失去理智:「你叫我如何冷靜!他是太子!可他欺人太甚!登門入室!辱我妻室!此乃奇恥大辱!」
上一次見他如此暴怒,是前世薩芙婭屍身被撈出酒池之時。
我心中冷笑。
楚淩淵摟緊我的腰,在換氣的間隙低語:「專心些。」
嘖,那邊都快打起來了,他還能如此投入。
太子殿下,佩服。
一吻畢,我軟軟倚在楚淩淵肩頭,氣息微喘:「殿下,妾身想改嫁,您敢娶嗎?」
楚淩淵眼底迸發出驚喜,毫不猶豫:「求之不得!孤明日便請父皇下旨!你今日和離,孤明日便娶!一刻都不想多等!」
蕭絕氣得渾身發抖,直呼其名:「楚淩淵!林錦瑟!你們當本王死了嗎!」
「你死不死,我都要和離。」我冷眼看他,「祝王爺與薩芙婭鸞鳳和鳴,早生貴子。」
說完,我牽著楚淩淵的手,無視身後滔天怒火,徑直離開了鎮北王府。
楚淩淵將我送回林家,承諾明日便去請旨。
這一次,我父親尚在太醫院任職,林家仍是清貴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