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效藥”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在了張愛琴的頭頂。
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幹幹淨淨,整個人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公公吃的藥,我怎麼會放到你的湯裏!你血口噴人!”
她的聲音尖利,卻透著一股瀕臨崩潰的恐慌。
林浩也從狼狽中爬起來,死死地瞪著我:“蘇晚!你瘋了!我爸吃的藥跟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嗎?”我將目光轉向林浩,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你真的忘了?公公去世後,他房間裏那些沒吃完的藥,不是你親手處理掉的嗎?你當時還告訴我,怕媽看到了傷心。”
林浩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處理那些藥瓶時的小心翼翼,我至今都記得。
當時我隻以為他是孝順,現在想來,分明是做賊心虛!
賓客們已經徹底被這場家庭倫理大戲震得說不出話來,所有人都看出了這對母子的不對勁。
“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聽著怎麼像一出懸疑劇?”
“難道說,她公公的死也有問題?”
“這助孕湯,不會是毒藥吧!”
聽著周圍的議論,張愛琴知道再也無法抵賴,她眼珠一轉,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出了她的殺手鐧——撒潑打滾。
“我不想活了啊!我辛辛苦苦為了這個家,現在卻被兒媳婦當成殺人犯!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
她一邊哭一邊拍著大腿,“蘇晚,你沒有良心啊!我看你就是早就跟外麵野男人好上了,怕我們發現,才故意編造這些謊言,想把我們都弄死,你好獨吞家產啊!”
“家產?”我被她這番顛倒黑白的無恥言論氣笑了,“媽,你放心,你們林家的錢,我蘇晚一分都不會要。”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字一頓:“我隻要一個真相。”
我舉起手機,點開一張藥品檢驗報告,通過投屏,清晰地展示在宴會廳的大屏幕上。
“大家看清楚了,這助孕湯裏,除了紅棗枸杞,還有一味主藥,叫‘氯硝西泮’。”
我請來的一位藥劑師朋友站了出來,對著話筒解釋道:“氯硝西泮是一種強效鎮定劑,長期服用會損傷神經。而在特定的大劑量下,它會使人陷入深度昏迷,各項生命體征降到最低,造成‘假死’的狀態。”
“假死”兩個字,讓整個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鄙夷我,變成了對張愛琴母子的驚恐與懷疑。
張愛琴癱軟在地,眼神渙散,嘴裏不停地念叨著:“不是的......我沒有......”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你以為把公公安葬了,這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
“你以為我喝了三年的藥,就真的會變得癡癡傻傻,任由你們擺布嗎?”
我看著麵如死灰的母子二人,緩緩地,拋出了最後的炸彈。
“好啊,既然你們說我偷人,說我偽造證據,那我們就用最直接的辦法來證明!”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響徹整個大廳。
“我們現在就開棺驗屍!看看我公公的屍骨還在不在!順便,再取一份骨髓樣本,和我兒子舟舟的DNA做個比對!看到底是誰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