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天之後,關於我“輸不起”、“臨陣脫逃”的傳聞,傳得到處都是。
原是哥哥和段嘉澤出麵,“承認”了我的罪行。
我看著校園論壇:
【嘖嘖嘖,還‘天才少女’呢,笑死人了。】
【看來徐嫣然才是真正的天才啊,還是剛學的,比那從小就學鋼琴的某人強多了。】
【徐婭真惡心,說不定以前的獎項也是她花錢買來的吧?】
看著這些洶湧而來的惡意,無力感遍布心頭。
我想要反抗,想要澄清。
可我深知,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定了定神,獨自辦了出院。
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棟不輸給徐家別墅的豪宅。
這是媽媽贈送給我的房產。
第二天,我又去了一趟公證處。
——這是媽媽離開後,留給我最後的底牌。
“你們好,我已經成年,遺囑程序可以啟動了。”
......
我做完這些出來,就接到了哥哥的電話。
“你怎麼回事,怎麼擅自出院了?算了算了,就知道你這個人別扭。”
“今晚早點回家,我們一家人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
我沒有拒絕。
因為我確實有事,必須回去一趟。
我到時,他們都齊了,連段嘉澤都在。
我下意識去看自己的臥室。
那裏還殘留著燃燒的痕跡。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徐嫣然的眼眶竟然有些紅。
見到我,她開始哽咽出聲,
“姐姐,以後你要好好照顧段哥哥,我把他交給你了。”
“什麼?”
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段嘉澤笑吟吟看著我,耳朵還有些紅。
哥哥則是“嘖”了一聲,
“你還裝?嘉澤說他願意和你訂婚,你現在高興死了吧?”
聽到這,徐嫣然捂著嘴哭出聲,悲戚不已。
這可讓周圍三個男人急壞了。
爸爸沉下臉,將酒杯重重摔在我腳邊,
“徐婭,這門婚事是你妹妹讓給你的,你該對她感恩戴德,感謝她大度退出。”
段嘉澤覺得這話不對。
我和他才是相愛的情侶,徐嫣然隻是妹妹。
可看著哭得不能自已的徐嫣然,他到底是沒說什麼。
哥哥擰眉附和 ,
“是啊,嫣然說了她心裏很在乎你這個姐姐,所以願意成全你和段嘉澤。”
“嫣然那麼懂事,你學著點,不要總是讓我們為難。”
段嘉澤緩緩點頭,清了清嗓音,
“我遲早會娶你的,你得償所願了,以後不要再為難嫣然。”
徐嫣然趴在餐桌上,哭得肩膀一顫一顫的,
真是好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
“我放棄了,我放棄我的愛,我願意成全你,誰讓你是我的姐姐呢?”
這話一出,讓那三個男人更加心疼她,愈發覺得虧欠她。
我白了一眼。
這女主光環真厲害,真就能顛倒黑白。
我不願再和這群無腦的人糾纏下去。
我對著手機講話,
“好了,你們可以進來了。”
很快,一群工人浩浩蕩蕩進來。
在徐嫣然他們不解的目光下,我開了口,
“把三樓那幾間房間都清空。”
三樓是哥哥和爸爸,以及徐嫣然在住。
徐嫣然懵逼了。
看見自己漂亮精美的公主裙,像丟垃圾一樣被扔出來,
她臉色大變。
甚至忘了維持自己柔弱無害的白蓮花形象。
“徐婭,你趕緊讓他們住手,你怎麼敢這樣做!”
這話一出,讓段嘉澤他們都愣住。
但長久以來對徐嫣然下意識的維護,讓他們沒有多想。
爸爸轉頭對我吼,“你又在發什麼瘋,是想毀了這個家嗎?”
我麵不改色,
“哦,我剛接受了媽媽的遺囑——這套別墅現在是我的。”
“我給你們半天的時候,搬走你們的東西,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