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你倒是說話啊!」
一陣刺骨的疼痛將我思緒拉回,白顏夕邊說邊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她剛剛做的長指甲很尖銳,很快就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印子。
我忍著想掐死白顏夕的衝動,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當然了,當初你失敗了那麼多次,這次總能遇上個對的。」
白顏夕大概是好奇為什麼我這次的反應和之前的幾次完全不一樣,竟然沒有像上幾次那樣忙不迭的就往前衝,非要把人帶回家。
「姐,你是學醫的,你看他這身上的紅斑不會是什麼傳染病吧?」
白顏夕猶豫著沒有上前。
我在心裏冷笑,原來她不是傻子啊,上一世在我的阻攔下白顏夕非要用手去碰,可現在我支持她的決定了,她卻開始擔心起來了。
我一副真誠的模樣回答了她的問題。
「應該隻是簡單的過敏吧,比起小小的傳染病來,一躍成為少奶奶比較重要吧。」
「那姐,你能不能過來搭把手,我一個人搬不動他啊。」
白顏夕似乎被我徹底打消了疑慮,拉著我非要上前去,她尖銳的指甲嵌入了我的肉裏,我一把甩開了她。
「姐,你怎麼了?」
白顏夕似乎察覺到了我對她的厭惡,不解開口。
我硬生生擠出了假笑。
「沒什麼,我想起來我還有一個夜班要上,你自己把他帶回去吧,你也不希望你的女主角被人搶了不是?」
說著,我便要轉頭離開,又想起來回頭道。
「最近我們科室很忙,我要住醫院宿舍一段時間了。」
讓我跟一個得了梅毒的男人朝夕相處,我可怕被傳染,還不如找個機會搬出去。
還不等我離開,白顏夕上前拉住了我。
「你走了誰給我做飯洗衣服啊?你這個人別太自私了,賺錢重要還是妹妹重要?」
我愣在了原地,差點忘記,我養了白顏夕十幾年,她就像個巨嬰一樣,不會做家務,不會做飯,就連平常的花銷都是花得我的親密付。
我和白顏夕從小父母雙亡,爺爺奶奶看我們兩個是女孩。說成什麼也不肯撫養我們兩個。
小小的我們就生活在爸媽留下來的老破小裏,我比白顏夕大三歲,當時我一邊照顧白顏夕,一邊上學。
我們兩個的生活開支基本都是在花爸媽的撫恤金。
一直到了上大學,錢都花完了,我上大四,白顏夕才堪堪考上個大專,我一邊打工一邊上學,繁重的學業已經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可白顏夕隻知道和其他同學攀比。
網貸都欠了不少。
我理解白顏夕從小缺愛,事事給她兜底,從不肯凶她。
不曾想竟然托舉起一個白眼狼來。
看著白顏夕理所應當的樣子,我氣不打一出來,一把拍掉了白顏夕的手,義憤填膺道。
「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難道真的指望我伺候你一輩子嗎?如果我不工作,你當初的網貸是誰給你還清的?你現在的好生活是誰給你的?你吃什麼穿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