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了!你這個賤人!敢弄臟我的衣服!”
顧遠氣急敗壞,揚手就要一巴掌扇過來。
餐飲部總管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抱住他。
“顧大廚!冷靜!冷靜!您是主廚,不能動手啊!”
“滾開!”顧遠一腳踹開總管。
他指著我的鼻子,五官扭曲。
“一個下賤的屠夫,你有什麼資格碰我的案板?”
“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裏?”
“我告訴你,秦霜!我才是今晚的主角!”
“我現在就讓你滾蛋!讓你在整個行業混不下去!”
林菲菲也在一旁尖叫。
“保安!保安呢!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
“她弄臟了阿遠的西裝!這件西裝二十萬!賣了她都賠不起!”
外麵的保安衝了進來。
顧遠指著我,對保安頤指氣使。
“把她給我扔出去!立刻!馬上!”
保安們麵麵相覷,看向餐飲部總管。
總管擦著冷汗:“顧大廚,她是酒店特聘的......”
“我管她是什麼!”顧遠暴跳如雷,“我不想再看到她!她身上的腥味,影響了我的靈感!”
我解下圍裙,扔在案板上。
“不必了。”
“這地方太臟,我也待夠了。”
我洗幹淨手,準備回頂層的總統套房。
女兒念念還在等我。
我剛走出員工通道,就被攔下了。
酒店的大堂經理一臉嚴肅地擋在我麵前。
他身後,站著臉色陰沉的顧遠,和一臉得意的林菲菲。
顧遠已經換了套衣服,但臉上的屈辱和憤怒絲毫未減。
“顧大廚您放心,我們酒店絕不會讓這種‘不幹淨’的人,汙染了貴客的眼睛。”
大堂經理對著顧遠,笑得諂媚又討好。
然後,他轉向我,換上公事公辦的冰冷麵孔。
“這位女士,你的工作區域在後廚,請不要隨意進入酒店大堂。”
“以免,影響我們酒店的形象。”
林菲菲抱著手臂,尖酸地笑出了聲。
“喲,姐姐,你這一身的血腥味兒,還想進大堂?”
“不怕把尊貴的客人都給熏跑了嗎?”
“這裏可是七星級酒店,不是你該來的菜市場。”
顧遠假惺惺地開了口,語氣裏帶著施舍般的優..."
“秦霜,我知道你沒住過這種地方,想進去開開眼界。”
“這樣吧,我跟經理說一聲,讓你去員工更衣室睡一晚,總比你住的狗窩強。”
大堂經理立刻心領神會。
“先生,要不讓她去我們酒店的布草間吧?那裏堆的都是剛洗好的床單被套。”
“布草間!哈哈哈哈!”
林菲菲笑得花枝亂顫。
“姐姐,這可是你的榮幸啊!我們酒店的布草,可都是頂級埃及棉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就像在看三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我拿出手機,準備給我的丈夫,傅承舟打電話。
讓他下來接我。
林菲菲一看我掏手機,立刻誇張地大叫。
“哎喲,還裝起來了?想打電話叫人啊?”
“你能叫來誰啊?清潔工領班嗎?還是你們殺魚宰牛的工頭?”
“讓他一起來布草間湊個熱鬧嗎?哈哈哈哈!”
顧遠也冷笑著,抱著手臂看好戲。
“秦霜,別演了,你認識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
“叮”的一聲。
身後不遠處的貴賓電TP門,開了。
一道小小的身影歡快地衝了出來。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