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啞歪頭看著我,似乎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知道,他聽得懂。
於是我重複了一遍:“為什麼非要我的身體?對你們而言,我有什麼特別的嗎?”
在我下來的時候,樓崖和褚巳在爭執,說是怕我知道什麼真相,我想這一點,黑啞應該能夠給我線索。
黑啞臉上帶著笑,神色間透著天真:“姐姐當然和別的人不一樣,姐姐是最好的容器,還是最好的孕體。”
這些字我都聽得懂,但不是很能理解連在一起的意思。
“容器?孕體?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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