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猶豫的女生們也有幾個在白霜霜的目光脅迫下加入了進去。
我沒說話,隻淡淡掃過那幾人。
白霜霜見狀更加得意,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走到我身邊,聲音都揚高了幾分。
“那就這麼定了!新規明天開始執行,所有人必須執行!”
我迎上她的眼,隻淡淡應了句,“好的,白總監。”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妥協,還想張嘴說些什麼,我卻已經轉身出了會議室。
回到工位後,我心裏難免有些失望,曾經自己為她們爭取過那麼多次,可現在...
但失望歸失望,我也不能眼看白霜霜把公司員工那樣折騰。
第二天一早,幾個男同事正湊在一起對著屋裏的女同事指指點點,不時發出一陣陣哄笑。
直到看見我推了個箱子進來,笑聲才戛然而止。
我劃開膠帶,從裏麵拿起一套走向投票時最踴躍的那個人。
“李工,這是按你報的尺寸領的。新規今天生效,你全力支持的民主決議,請帶頭執行。”
李工嚇得趕緊把裙子扔到一邊,好像那是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我,我是男的!這怎麼穿?!”
“規定又沒說男女,你昨天舉手讚同的時候沒覺得這規定有問題,現在執行起來,怎麼就有問題了?”
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人群卻突然分開,白霜霜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一看見地上的短裙和李工窘迫的模樣,她臉上閃過一絲了然,尖酸刻薄的開了口。
“簡溪!你在這胡鬧什麼?你自己心理變態,自己做不到融入團隊就嫉妒別人,故意讓所有人下不來台?”
我冷笑一聲,毫不退讓地迎上她的目光。
“白總監,我這不是幫你踐行昨天的新規,請最支持這項規定的李工率先示範,何錯之有?”
白霜霜被我問得一噎,正要繼續發作,一個熟悉的男聲插了進來。
“行了,都少說兩句。”
久未謀麵的老板林宸在人群後麵黑著臉,將我和白霜霜一同叫進辦公室。
門一關,他便揉著眉心滿眼疲憊的說起來。
“簡溪,公司現在不是初創期了,需要的是規範和管理,不是個人英雄主義。”
“白總監推行製度也是為了公司整體形象,你要理解配合,而不是帶頭對抗。”
我垂眸沒有說話,心裏感覺有些疲憊。
白霜霜做的這些,哪一樁哪一件是正常的團隊管理?
從離譜的廁所罰款到羞辱性的著裝規定,分明是步步緊逼的針對性擠兌。
而他,默許了。
他不過是在權衡成本,我的薪資太高,我的團隊成本太高。
或許在他心裏,公司係統早已穩定,沒了我公司照樣能轉,甚至能轉得更便宜。
他需要白霜霜這把刀,來砍掉他舍不得親自砍的成本,馴化他覺得不再聽話的老人。
我歎了口氣,打斷了他的“諄諄教導”。
“既然公司已經步入正軌...師兄,我申請休假,之前所有積攢的年假和調休一次性都用掉吧。”
他聽到師兄這個稱呼時明顯愣了一愣,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終究在請假單上簽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