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蘇氏真千金,卻被當成假貨。
被發配後,我隨手改良菜品,讓經營慘淡的門店在三天內創收五百萬。
“假千金”蘇念卻將我應得的三百萬分紅,換成了兩張五毛錢的洗碗布。
我找到身為副總的弟弟,他卻輕蔑一笑:
“一個冒牌貨,能收留你洗碗就感恩戴德吧!”
“再說了,你炒完菜不得洗碗嗎?我親姐心善,送你的抹布可不止一張呢......”
我求助父母,他們卻對我說:
“能留在蘇氏刷碗是你的福氣。這30塊錢算賞你的苦勞。”
轉頭便公開轉讓給蘇念三百萬分紅和我的30%股份。
他們笑著拍下沒有我的全家福。
【你已被踢出群聊“—家四口”】
我看著信息,試探著發出私聊,清一色感歎號。
謔!二十二年親情,還能這麼絕情。
我掏出一張嶄新名片,撥通上麵的電話:
“是環球米其林標準委員會嗎?我是蘇晚,我接受亞太區首席執行官職位。”
“前兩天的改良菜品和蘇氏以後的新菜品,專利全在我這。”
......
“太好了!我謹代表環球米其林標準委員會對蘇首席表示熱烈歡迎。”
對麵的聲音充滿了欣喜。
“為了表示尊敬,以及歡迎您的到來,我們準備在兩天後辦個聚會,希望不會讓蘇首席您失望!”
我望著我剛支起便排起長隊的的“奶皮子糖葫蘆”小攤,挑了下眉,回複道:
“感謝各位,期待咱們的見麵。”
“我在研究奶皮子糖葫蘆在市場的歡迎程度,效果好像還不錯。”
“另外,為了防止蘇氏集團想鳩占鵲巢我的成果,我會把這段時間我定好的專利證書也一並帶去組織。”
“咱們,兩天後見。期待與各位共事。”
掛斷後,我望著麵前排了三條馬路的隊伍,趕忙出餐。
二十分鐘後,我即將賣完的小攤,卻迎來了不速之客。
是蘇念,和擁簇著她的一眾親戚。
包括粘我到大的弟弟蘇明。
他們衣著光鮮,與這充滿生活氣的小攤格格不入。
“喲!是老老實實躲在後廚洗碗不好嗎?蘇晚?出來擺攤了也不嫌丟人現眼嗎?!”
蘇念的語氣,嘲弄明顯,臉上表情卻是一直人畜無害。
我擺攤的位置處於商業街末尾,放平時都是不起眼的角落。
許是今天這裏難得排起了長隊,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蘇念開口後,她身後的親戚立刻幫腔:
“就是,何況她這碰過抹布的手做出來的東西,能幹淨嗎?”
“恐怕也就配賣給這些不識貨的......”
排隊的顧客們聞言,臉上露出了猶豫和嫌惡的神情。
就在這時,站在一米開外的蘇念,仿佛被誰推了一下,猛地向後一個趔趄。
“蘇晚!你幹什麼!”
蘇明瞬間撥開人群,直接將我踹開,護在蘇念身前。
隨後,他沒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將另一份文件甩在我臉上。
《蘇氏集團後勤崗位錄用通知書》。
“簽了它!”蘇明語氣輕蔑。
“父母仁慈,願意給你一個正式洗碗工的位置。簽了,我們還能勉強承認你在這個家裏待過。”
我粗略掃過那堪稱賣身契的條款,淩晨三點開始備餐到晚上十二點打烊,周休半天,全市最低薪資。
我的心徹底冷透。
“我在蘇家二十二年,為集團創造的價值,遠不止五百萬,更不是三十塊錢和這份賣身契能衡量的。”
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目光掃過親戚們,以及蘇念蘇明。
“你們包括父母,既然選擇用洗碗布和紅色感歎號來結束這一切,那我如你們所願。”
“從今天起,我與蘇家,恩斷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