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子不大,半畝左右,靜靜地泊在郊野的四季裏。我就西園而居,其實不是園,隻是個大雜院。因為青草,因為它的自然和靈秀,所以我稱它園,在我生命裏,在我暗自地麵對和注視裏,園子靜靜地,靜靜地長過了七、八個春秋冬夏。
園無長物。
唯十來顆水杉,一年年地挺拔。出奇地直,甚至無旁欹側枝,隻一心地向天空刺去。因此我總想象:終有一天,倘若園子不廢,水杉也許會長到很高,會掛住一兩棵星星,甚或還會掛住淡淡的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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