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幾天內,林嫣蠢笨如豬而喬言鬱秀外慧中的名號就傳遍了滬城。
我獨自登門“請罪”,說了好多“安慰”她的話,林嫣氣的一把摔碎了我送給她的玉鐲。
我捧著碎玉一臉淚痕的回家,雨聲淚下的跟江硯道歉。
“是我不好,不該惹林小姐生氣。”
江硯一把將那堆碎玉掀進了垃圾桶,粗魯的擦掉我的眼淚。
“以後不用見她。”
這次,江硯關了手機,和我進行了一場十分投入的身體友好交流。
深夜我渴醒,手伸向床邊卻空無一人。
我打開手機,林嫣的短信赫然亮起。
“他永遠不會放下我,無論我做錯了什麼,你苦心經營的一切都不如我動動小指頭。”
照片裏,她小鳥依人的靠在江硯懷裏,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意。
我將照片刪除,捂著肚子繼續呼呼大睡。
婚期將近時,我拎著昂貴的伴手禮和請柬再次登了林嫣的門,邀請她做我的伴娘。
“你是來向我挑釁的?那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她笑的輕蔑,勾起脖子上的鑽石項鏈在我眼前晃。
“這是硯硯送我的,他承諾就算跟你結婚也會永遠把我放在第一位。”
“他...真的是這樣說的嗎?”
我咬著嘴唇,泫然欲泣。
“我有必要騙你嗎?硯硯說了,他跟你聯姻是為了家族利益,我能理解,像他這種家世婚姻都是工具而已,妻子是一回事,真愛是另一回事,隻要他愛我,我可以不在乎妻子的空殼。”
她意有所指的看著我笑,我垂頭不語,拿出我為她準備好的伴娘服。
林嫣原本滿臉不屑,直到看見那件鑲滿鑽石可以跟婚紗媲美的伴娘服,她眼睛亮了。
“我不是那種要在婚禮上當紅花讓別人當綠葉的人,阿硯也說了,林小姐年輕貌美,不該被埋沒。”
林嫣驕傲的揚起下巴,一臉挑釁。
“喬小姐倒是大方,可是我跟硯硯的關係,你真的不介意?”
我眉頭輕顫,幾滴熱淚堵在眼眶打轉,一臉哀怨又隱忍的糟糠之妻模樣。
“這是阿硯的意思...隻要他願意和我完成結婚儀式,我什麼都能忍。”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淚眼朦朧的看著她,眼裏寫滿了不甘和嫉妒。
“林小姐對於阿硯來說,是很特別的存在。”
“你是說...”
“求你別再問了!”
我捂著嘴一臉痛苦的奪門而出,哭聲響徹雲霄。林嫣拿著那條低胸性感華麗伴娘服,眼睛亮的就像皇宮裏太監們拎著的燈籠。
婚禮當天,賓客滿座,媒體舉著像大炮一樣的設備對準了婚宴廳。
我提前一天“不小心”弄臟了價值千萬的高定婚紗,穿上了沒有任何珠寶裝飾的樸素婚紗。
當穿著華麗的林嫣出現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什麼情況?林嫣露著這麼大的溝是想幹什麼?”
“這誰還分得清誰是新娘誰是伴娘啊?”
“早就聽說江硯很寵這個剛畢業的女學生,要不是江總默許,林嫣也不敢這麼幹啊。”
賓客的議論仿佛是林嫣的興奮劑,她臉上掛著嬌俏自信的微笑,一步一步走向我們。
江硯看到她,眼裏全是被驚豔到的欣賞。
“硯硯,你的眼光真好,還是你最懂什麼風格最適合我。”
林嫣旁若無人的挽住江硯的手臂,胸前的高聳曖昧的蹭了上去。
江硯清了清嗓,小聲的說了句別鬧,她嘟著嘴扭了扭一臉嬌嗔。
“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所有人,就算你要接受聯姻,我也是那個你最愛的人。”
“我們的感情能夠衝破世俗,不是任何禮教規矩可以阻擋的。”
賓客們對著傻站在一旁的我指指點點,我紅著眼眶,顫抖著看向江硯。
“阿硯,這可是我們的婚禮。”
江硯自然的摟著林嫣的腰,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