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不等陸沉到來,顧月特地命保鏢給我穿上衣服掩蓋血跡。
她則自顧自將自己衣服扯爛,精心化白了臉。
我痛得幾乎麻木,腦子一片空白,遲遲緩不過神。
十幾分鐘後,陸沉裹著怒意的聲音砸在我頭頂。
“南姝,我以為五年過去,你該有所收斂,沒想到還是這麼惡毒放蕩!”
“我當初真應該讓你當個殺人犯被槍斃!”
麻木的心顫了顫,可我早就失了解釋的欲望。
見我無動於衷,顧月則臉色蒼白。
陸沉再也克製不住心頭的暴戾,一字一句冷聲道:“喜歡伺候男人是吧,我給你這個機會。”
我心頭泛起一絲恐慌。
陸沉對敵人的手段向來令人發指。
當初陸奶奶死後,要不是鐘宴救了我,恐怕我也難逃一死。
“怕了?”
“晚了!”
陸沉不再看我,而是柔意看向顧月,“月月,你放心,我會給你鋪平娛樂圈的路。”
“既然南姝犯了錯,就把她送去李導那邊好好贖罪!”
顧月得意洋洋地瞥著我。
卻假裝無辜開口:“可......可李導很變態的,專門喜歡折磨女人......”
陸沉望著我半響沒開口,直到顧月可憐兮兮拉著他的衣袖。
“這是她要付出的代價。”
我心底翻起滔天巨浪。
李導臭名昭著的導演,傳聞他捧演員快,但私底下卻手段極其低俗。
落到他手裏,我恐怕難逃一死。
“陸......陸沉,你除了羞辱我還會幹什麼?我老公馬上回來!”
“你要是此刻收手還來得及。”
我沙啞出聲,痛得全身神經好像都在顫抖。
陸沉陰著臉色,“南姝,我給過你機會的。”
“來人把她送去李導那,告訴他我先將禮物送去賠罪,稍後就來。”
我還來不及出聲,保鏢就死死堵住我的嘴,將我拖下車。
轉手將我扔進另一輛車的後備箱。
車裏氣味熏的我胃裏直幹嘔,一到目的地,我直接吐的不省人事。
他們像拖死狗般將我拖進包廂。
一進去,我心口直顫。
入目所見,牆壁上到處都是刑具。
甚至櫃子裏擺滿了各種繩子。
我心口發窒。
腳步如同被釘在原地,死死不肯抬腳,卻被保鏢猛然一踹。
跪倒在李導腳邊。
“陸總真舍得將前女友送來給我賠罪?”
李總猥瑣撩開我的頭發,淫邪發問。
保鏢不假思索點頭。
下一刻,我整個頭皮仿佛被撕裂,李導拽著我的頭將我衣服扒光。
見我身上的傷口和血跡,他嘿嘿直笑。
“想不到陸總也愛玩這花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頓時將我推進了一個鐵籠子裏麵。
下一刻,狼叫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嚇得幾乎站立不穩。
陸沉和顧月剛好相攜而來,見到這一幕。
陸沉皺了皺眉,但沒有開口。
“陸總,接下來我請你們好好看場戲!”
下一刻,籠子裏的孤狼猛地朝我撲來,肆意啃咬我的肌膚。
一口下去,連皮帶肉,我痛苦哀嚎出聲。
就在我以為要死之際,一道帶著倒刺的鞭子猛地抽向狼。
孤狼受到刺激,越發凶猛撲到我身上。
一來二去,我身上慘不忍睹。
李導卻發出作嘔的大笑,陸沉心口突然有些不適。
轉瞬李導麵容古怪,“陸總,,這女人是真的送給我的,隨我處置?”
我瘋狂搖頭,目光透著一片死寂。
顧月搶先答道,“當然,這是沉哥哥特意送您的禮物,隨你玩。”
陸沉視線偏移我,轉頭寵溺看向顧月。
李導瞬間變態大笑,綠豆小眼露出一抹急色。
轉瞬他命人給孤狼喂了幾顆藥丸。
刹那間,孤狼渾身發熱,雙眼通紅。
我預感到不妙,忙抬腳怒踹孤狼。
卻被孤狼撲倒在地,我發瘋掙紮。
籠子裏卻陡然伸出鐵環牢牢扣住我的手腳。
任憑我如何動彈都無濟於事。
心如死灰之際,我仿佛聽到了陸沉聲嘶力竭的吼叫聲。
我絕望閉上眼,心裏不甘地自嘲。
就在此刻,“唰”地一聲,一把匕首直直插在孤狼心口。
還在我身上的孤狼瞬間死不瞑目。
包廂瞬間安靜得仿若掉下一根針就能聽見。
我心口回暖,仿佛意識到什麼抬眼看向門口。
鐘宴身後跟著十幾個雇傭兵,氣壓全場。
“我的人,碰了的可是要拿命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