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劉建國雖然被停職,但他的人影卻時常在公司出沒。
他不再去市場部,而是頻繁出入人力資源部和高管辦公室。
每次都帶著一疊材料。
每次出來,都朝我投來得意的冷笑。
大家表麵上都在為雙十一的後續工作忙碌。
但私下裏的竊竊私語卻越來越多。
“聽說劉建狗去找了張副總,張副總是他表姐夫。”
“我還看見他跟HR的總監聊了很久,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他不會真的沒事吧?”
小王找到我。
“冉姐,我聽說他在查我們所有人。”
“查我們的入職背景,查我們過去的項目,”
“甚至查我們的私人生活。”
“已經有同事接到奇怪的電話了,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的心一緊。
“問了什麼?”
“就問...是不是對公司有不滿,是不是被你煽動了才那麼做的。”
“這擺明了是在收集黑料,”
“想把我們定性成一個有預謀的小團體!”
我放在鍵盤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
還是低估了他的下限。
如果罪名坐實,我們所有人都會被開除,還會在業內留下汙點。
我召集了團隊的所有人,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大家不要慌。”
“他查不到任何東西,因為我們本來就沒做錯任何事。”
“所有溝通都走公司渠道,所有工作都留下記錄。”
“他想栽贓,我們不能給他任何機會。”
當天下午,我就被王總叫進了辦公室。
“林冉,你遇到麻煩了。”
他將一份文件推到我麵前。
那是一份匿名舉報信。
舉報內容,是我“惡意泄露公司商業機密,與競爭對手公司人員存在不正當利益輸送”。
信中列舉了我負責過的三個項目。
說這三個項目都在關鍵節點被競爭對手“精準狙擊”,導致公司損失慘重。
而這幾次“狙擊”的時間點,都恰好在我與某競爭對手公司的市場總監“私下會麵”之後。
信的最後,還附上了幾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裏,一個和我身形相似的女人,將一個文件袋遞給了對麵的人。
對麵的人,臉部被打了碼。
但從衣著和發型看,與那家競爭對手的總監有幾分相似。
“這是劉建國提交給董事會的新證據。”
“他說,你之所以策劃那場發瘋文學營銷,”
“就是為了製造混亂,掩蓋你泄密的罪行。”
“那場營銷看似成功,但實際上是引鴆止渴。”
“損害了公司的長遠品牌形象。”
“而你,是為了拿競爭對手的好處。”
我看著那份舉報信,氣笑了。
“王總,這太荒謬了。”
“首先,這三個項目,最終都成功完成了。”
“所謂的精準狙擊,隻是正常的市場競爭。”
“我們當時都做了應對,並且最終拿下了項目。”
“所有的項目報告都可以證明這一點。”
“其次,這張照片,時間、地點都沒有,人物麵部模糊。”
“甚至不能確定是不是我。”
“這能算什麼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