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我通過一個朋友,聯係上了一個專門處理“特殊事務”的團隊。
他們效率很高,隻用了一天時間,就把陸鳴和王姨的老底翻了個底朝天。
調查結果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陸鳴,對外宣稱是某外企的白領精英,月入過萬。
實際上,他隻是一個業績墊底的銷售,每個月拿著三千塊的底薪,全靠王姨的退休金接濟。
更勁爆的是,他根本不是什麼“搶手貨”,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賭徒。
他在好幾個網絡賭博平台上,欠下了將近七十萬的賭債。
那些真正的債主,已經快把他逼瘋了。
王姨對此一無所知,還一心以為自己的兒子是天之驕子,等著哪個富家女上鉤,好幫他們家實現階級跨越。
而我,就是他們眼中那個完美的“獵物”。
他們把我家的信息賣給那些催收公司,一方麵是為了報複我,逼我屈服;另一方麵,恐怕也是想用這種方式,試探一下我的財力。
如果我真的被嚇住,乖乖掏錢“消災”,那正好就落入了他們的圈套。
我看著手裏的調查報告,上麵附著陸鳴在賭場裏輸紅了眼的照片,還有他跟各個債主低聲下氣的聊天記錄。
一個完美的計劃,在我腦中逐漸成型。
他們不是喜歡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
那我就陪他們玩玩。
我用一個新手機號,注冊了一個新的微信賬號,頭像用的是一張模糊的夜店美女圖,看起來就很不正經。
然後,我添加了陸鳴的微信。
他的微信驗證問題是“我的夢想是什麼?”
我輕蔑一笑,輸入了三個字:“住別墅”。
好友申請,秒過。
陸鳴顯然把我當成了某個在附近的人裏加他的陌生女孩,上來就發了一個油膩的微笑表情。
“美女,有空聊聊?”
我沒有回複他,而是直接發了一張照片過去。
那是一張在澳門頂級賭場VIP室裏拍的照片,堆積如山的籌碼,奢華的背景,以及一隻戴著百達翡麗手表的手,正在將一張黑桃A甩在桌上。
這張照片,是我一個朋友發在朋友圈的,我順手存了下來。
陸鳴那邊沉默了很久。
足足過了五分鐘,他才發來一條消息,語氣充滿了試探和諂媚。
“姐姐......你這是在哪兒發財啊?”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我慢悠悠地打字。
“想學嗎?我教你啊。”
他幾乎是立刻回複。
“想!想!姐姐,我太想了!”
“求求你帶帶我!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我幾乎能想象到手機那頭他貪婪而又醜陋的嘴臉。
我勾了勾唇角,繼續打字。
“帶你可以。不過,我討厭麻煩。我聽說你最近惹上了一些小麻煩,欠了點錢?”
陸,鳴那邊再次沉默了。
這次,他大概是在權衡,是在害怕。
我決定再加一把火。
我把那份關於他的調查報告,拍了張照片,隻截取了他欠債總額和債主名單那一頁,發了過去。
“是這些人嗎?嘖嘖,七十萬,也不算少了。不過,對我來說,也就是幾把牌的事。”
這張照片,徹底擊潰了陸鳴的心理防線。
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他知道,我對他了如指掌。
恐懼和貪婪,在他心裏交戰。
最終,貪婪占了上風。
“姐姐!你到底是誰?求你幫幫我!隻要你幫我還了這筆錢,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我笑了。
我要你的命幹什麼?
我要的,是讓你和你那個瘋子媽,一起掉進我為你們精心準備的地獄。
我發了一條語音過去,聲音經過處理,變得沙啞而又充滿磁性。
“想讓我幫你,可以。明天中午十二點,帶著你媽,到城西的‘一品軒’茶樓,天字號包廂。我的人會在那裏等你。”
“記住,是你和你媽兩個人,別耍花樣。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的了。”
發完這條消息,我關掉手機,將那張臨時的電話卡掰斷,衝進了馬桶。
魚兒,已經上鉤了。
接下來,就是收網的時候。
我給那個處理“特殊事務”的團隊負責人打了個電話。
“明天中午,城西‘一品軒’,天字號包廂。把陸鳴那幾個最大的債主,都‘請’過去。告訴他們,欠債還錢的人找到了,讓他們自己去談。”
“對了,多安排幾個人,在外麵守著。別讓他們鬧出人命,但也別讓他們太輕鬆。”
“我要的,是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