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僵在了原地,嘴唇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然後,熟悉的冷鬆香和我擦肩而過
我看著沈寂溫柔地蹲下身,把臧顏抱在懷裏。
看著他溫柔地問她有沒有受傷。
看著把臧顏安放在沙發上。
他的指尖用力碾滅煙蒂,轉身逼近我。
我步步後退到了牆邊。
終於,沈寂停在了我麵前,冷漠得吐出了兩個字。
“道歉。”
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如同三年前一樣。
他永遠是站在臧顏那邊的。
而我在他眼裏,則是低劣、不擇手段的存在。
煙霧繚繞,噴灑在我的臉上,讓我的眼眶有些發澀。
我慢慢抬起頭,踉蹌著挪到了臧瑤麵前。
“對不起,臧小姐。拜托您別給我差評。”
我又看向沈寂:“需要下跪嗎?”
沈寂沒有說話。
他的臉因為背光隱匿在黑暗裏,看不清神情。
有人立刻起哄:
“當然要下跪磕頭。”
“或者,把這瓶酒喝了也是可以的。”
起哄聲中,伴隨著沈寂把玩打火機的聲響。
那聲音有些淩亂。
“喂,快點。”
有人已經上手推搡我。
有錢人就是這樣,普通的玩樂已經提高不了他們快樂的閥值了。
他們享受著把底層人的尊嚴狠狠碾壓在地的感覺。
高度數的白酒已經端到了我麵前。
喝下去會怎樣,後果我是知道的。
之前為了幫沈寂拿下項目,我背著他應酬喝得胃出血暈倒過。
醒來後,聽護士說,我差點死了。
可除了暈倒過去前很疼以外,我真的沒什麼感覺。
病床前,沈寂的唇抿成了直線。
我努力撲進懷裏逗他笑。
又親又抱後,他終於理我了。
雖然隻是悶悶出聲:“程歡,你以後都不許喝酒。”
“你怎麼這麼霸道?我要是偷偷喝呢?”
“你又不可能一直看著我!”
那時青春年少,我愛沈寂,便可以為他做到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