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廚房。
趁保姆不注意,在媽媽每天要喝的安神茶裏放了足量的地屈孕 酮片。
我的好媽媽,既然你這麼想在爸爸麵前爭寵。
那我就讓你贏個夠。
深夜爸爸加班回來後,房間斷斷續續傳來兩人的喘息呻吟聲。
爸媽一向玩的很花,從我記事起,他們就很恩愛。
家裏的每個房間角落,都有他們歡愛的痕跡。
當年傳來他們車禍去世的消息時,我深信不疑。
我翻了身,用枕頭捂著耳朵,嘴角嘲諷。
接下來的幾周,媽媽總是沒胃口,偶爾還會難受的幹嘔。
她撫著小腹,聲音激動。
“老公,我這個月沒來,最近又總是惡心,怕是又有了!”
“而且我有強烈預感,這胎一定是男孩!”
她扶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得意。
而我卻知道,那是激素紊亂導致的假象。
自那以後,媽媽開始無節製地大吃二喝,體重漲到了快二百斤。
受激素水平影響,情緒越來越不穩定,更加敏感多疑。
我在客廳安靜看書時,媽媽一個箭步衝過來,將書撕得粉碎。
“看什麼看!整天就知道裝模作樣的看書,勾引誰呢?是不是想學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裝什麼清高才女!”
“我告訴你,顧豔南,別以為你回來了就能翻天,這個家的女主人隻能是我,我說了算!”
爸爸聽到動靜,從書房走了出來。
看到滿地的狼藉,再看看低著頭泫然欲泣的我,衝媽媽怒吼。
“你又發什麼瘋!”
媽媽猛得轉向爸爸,哭得梨花帶雨。
“我發瘋?我肚裏懷的是你們顧家的種,我辛苦難受的時候,誰關心過我?”
她捂著肚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爸爸頓時心軟妥協,連連跟她保證。
“對不起是我不好,就算我們有了孩子,我最愛的也是你,老婆,你放心。”
爸爸總是這樣,以前媽媽變著花樣虐待我,他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我被送進貧困村接受苦難教育生不如死的那五年,他也是幫凶。
以前,媽媽花容月貌,嘴巴又甜,爸爸慣吃她那一套。
可現在,他看向二百斤媽媽的眼神裏,分明摻雜著幾分嫌棄。
就連顧念辰見我媽這樣,也瞬間破防大喊。
“你們就是隻喜歡肚裏的弟弟,不愛我了!”
還跟我訴苦,“姐,媽媽變了。她隻喜歡肚子裏的弟弟了,她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凶我的......”
我歎了口氣,假裝安慰他。
“傻弟弟,反正孩子還沒出生呢,現在想這些也太早了。”
“不過呢,就算以後他出生了,你也是哥哥呀。做哥哥的,理應事事讓著弟弟,好吃的好玩的爸媽的寵愛......都得讓著他,這是沒辦法的事。”
顧念辰停止了哭泣,眼裏閃過一絲怨恨。
“讓著他?憑什麼我要讓著他?”
幾天後,媽媽散步回來,覺得身子有點累,想回房睡覺。
顧念辰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樓梯口,用盡全力,從背後把媽媽推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