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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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

四次流產......

每一次，都是婆婆偷偷帶我去小診所做B超，發現是女孩後，逼我去打掉的。

“生女兒有什麼用？賠錢貨！”

“打掉！必須打掉！”

我蜷縮在床上，胃裏翻湧著惡心和痛苦。蕊蕊還在睡夢中，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仿佛怕我消失。

當有人說出我是林氏千金後，一時間網上議論紛紛。

父親給我發來電話，安慰我說：”沒事的，有我在。”

三小時後，林氏集團法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