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一查就發現了大問題,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一年都流產八次了,子宮壁都薄成什麼樣子了還想生孩子,你們兩人真是胡鬧!”
“怎麼可能?”我這時也震驚了,原來白如夢不是不想生孩子,而是不想跟我生孩子。
我把她嗬護成公主,心疼她帶孩子累還請了兩個保姆,結果她卻為了別人一年流產八次。
再好脾氣的人也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我又仔細看了看屏幕上的看診記錄,上一次流產竟然就在兩個月前。
當時她怪我睡覺打呼跟我鬧脾氣回了娘家,我給她轉了十萬讓她去購物消消氣。
原來是找理由來做流產手術,我真是太傻了。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麵了。
我轉頭還沒說話白如夢的臉上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地拉著我的手:“老公,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就沒做過這樣的手術。
肯定是這家醫院搞錯了。
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你不相信我嗎?”
看著白如夢這樣我幫她擦了擦眼淚,要放在以前看到她哭成這樣我肯定相信她。
但經過前世一遭我早就知道這都是白如夢演出來的。
“我老婆肯定是被冤枉了,你們趕緊查一下是哪裏出了問題,我不能讓我老婆受這樣的委屈。
處理不好我要投訴你們的。”
醫院這時也重視了起來,我安慰好白如夢,借著上洗手間的間隙給電視台的記者打了電話,讓他趕緊過來采訪。
記者一聽連忙趕了過來。
我走出洗手間來到一臉焦急的白如夢麵前。
“老婆,你老實跟我說,這些流產記錄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如果白如夢這時候能夠如實交代,我會看在往日情分上讓記者回去,不把她曝光。
“怎麼可能?秦海你竟然敢懷疑我?我不僅嫁給你還為你生了一個兒子,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想當初多少富二代追求我我卻選擇了不起眼的你,你現在得到了就不珍惜,男人都是一個鬼樣子。”
白如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炸毛了。
我看她這樣倒打一耙也不再說話,等到記者帶著兩個攝像來的時候她傻了眼。
問我怎麼把電視台請來了,我讓她放心,電視台過來可以給醫院施壓。
隻要她什麼都沒做就不用怕。
她表麵裝作很鎮定,但是頻繁劃手機的動作暴露了她的緊張。
記者提問:
“白小姐,你怎麼證明這些記錄跟你沒有關係?”
記者還是質疑她,她翻了翻手機就把自己的考勤記錄拿了出來。
“你們看,我這幾個月考勤記錄都是正常的,哪有什麼功夫去做流產手術。
我們公司的同事都可以為我作證。”
記者一聽也覺得有些道理,直接找上了醫院負責人,負責人表示在係統上已經查了,確實就是白如夢做的手術,
因為白如夢的就診記錄上留的就是她現在用的手機號。
我聽到這憤怒地看向白如夢:“你還想怎麼狡辯?結婚三年你跟別人給我戴了多少頂綠帽子,離婚!明天就去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