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上次奶奶說讓周璐的兒子進沈氏集團核心部門後,周璐對奶奶的態度好了很多。
從前她就像隻高傲的孔雀,連正眼都不願意看奶奶一眼,有時候看到奶奶恨不得上前啄一口,再撓兩爪子。
如今見到奶奶,她竟然破天荒地對著奶奶笑。
奶奶對她倒是沒什麼變化,還是和從前一樣笑眯眯的。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奶奶的笑意隻浮現在表情上,奶奶的眼睛裏再也沒有了溫度,冷冰冰的。
周璐的兒子大概率是個草包,他進了沈氏集團後,短時間內出現了很多不滿的聲音。
奶奶又做主,說讓爺爺認他做幹兒子,這樣就名正言順了。
爺爺沒有說什麼,隻是當晚早早就從周璐房裏出來,回奶奶臥室睡覺了。
“雪瑤,你之前不是說過想讓我陪你去音樂會嗎?最近剛好有巡演,我讓管家買了票。”
爺爺晃了晃手裏的票,滿懷希望地望向奶奶。
我拍著手在一旁起哄,奶奶拿起包,“走吧。”
隻是周璐的房間裏又傳來什麼東西打碎的聲音,她最近總是這樣,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音樂會上,見奶奶興致缺缺,爺爺擰眉,“這不是你最喜歡看的音樂會嗎?怎麼,不喜歡?”
奶奶打了個哈欠,“沒有啊,挺喜歡的。”
聽出了奶奶語氣裏的敷衍,爺爺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就接到了管家的電話。
“老爺,周女士的輪椅突然翻了,現在人摔在地上,怎麼都不肯起來,您...您快點回來看看吧。”
爺爺掛了電話,連勝招呼都沒打,徑直離開了。
音樂會散場的時候,外麵下起了鵝毛大雪。
奶奶自己頂著大雪回家,剛走進客廳,就看到了依偎在爺爺懷裏求安慰的周璐。
看到奶奶,她小聲驚叫了一下,連忙從爺爺懷裏出來,“雪瑤,你千萬別誤會,我今天摔了一跤,實在是太疼了,所以才....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嬌氣。”
爺爺淡淡地瞥了一眼奶奶,若無其事開口,“這有什麼可道歉的,我們兩個清者自清,不需要自證。”
我心疼上前,幫奶奶拂去頭發上和身上的雪,抱住奶奶凍得通紅的手搓著,“怎麼這麼涼呀,奶奶你冷不冷。”
奶奶慢條斯理抹了把臉上的雪水,不經意開口,“淩雲,天冷了,往年這個時候你都要單獨去南方度假,今年準備什麼時候出發?我提前幫你收拾東西。”
話音剛落,爺爺的神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就連周璐也是目光遊移,一副心虛的模樣。
半晌,爺爺輕咳一聲,“今年就不去了吧,家裏還有客人呢,不合適,不合適。”
奶奶很輕地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當天夜裏,爺爺書房。
“怎麼辦,她好像知道什麼了。”
“知道就知道,大不了我們直接坦白,璐璐,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從來就沒變過。”
“淩雲,我也是...作為獎勵,我今晚要和你玩點刺激的~”
布料摩擦聲,還有粗重的呼吸聲。
奶奶噙著笑意,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奶奶抬手,猛地推開了門。
“啊——誰啊!”
“滾出去!”
爺爺轉頭暴喝一聲,卻在看到奶奶的那一刹那,驟然變了神色,“雪瑤,你...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周璐縮在爺爺懷裏,衣衫半掩,仔細一看竟然還是奶奶的旗袍!!
又過了一會兒,我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你不是瘸了嗎?怎麼站起來了?你這個壞女人,果然是個騙子,虧我奶奶這一年來對你這麼好!!”
爺爺硬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在看到奶奶手裏的行李箱後,瞬間僵住了,“雪瑤,別....”
奶奶豎起食指,輕輕“噓”了一聲,“沈淩雲,我們離婚吧。”
雪越下越大,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冰冷的雪花鑽進脖頸。
爺爺站在窗戶後麵,昏黃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但是我和奶奶都沒有回頭。
我緊緊牽著奶奶的手,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實。
終於離開了這個不喜歡的家,隻要和奶奶在一起,不管去哪裏都是開心的。
突然,我眼前閃過幾行奇怪的文字:
【終於要支棱起來了嗎?誰懂啊,前期差點被這女主氣死!】
【臥槽這竟然是個老年版追妻火葬場??】
【恭喜女主成功遠離渣男,女主人生都過完大半輩子了,真不容易啊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