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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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項目慶功宴後，陸宇澤送我回家。

車停在我公寓樓下，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道別。

夜色朦朧，車內光線昏暗，氣氛有些曖昧。

他轉過頭，深邃的眼眸凝視著我，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溫柔，

“書雲，我們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和你相處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很開心，很踏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輕輕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

“做我女朋友，好嗎？讓我以後都能名正言順地保護你，照顧你，不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他手裏不知何時變出了一小束精致的粉色玫瑰，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這一切完美得像偶像劇。我幾乎要脫口而出一句我願意。

但就在那一刻，係統提示音如同冰水般潑在我心頭：

【警告！檢測到目標人物陸雨萱懺悔值產生非正常波動。請宿主注意！】

我一怔，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異常波動？

發生在陸宇澤告白之後，我不禁有些懷疑。

陸宇澤看我愣住，失落地說道，

“是我太心急了嗎？嚇到你了？”

“不，不是。”

我壓下心底的不安和疑慮，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接過那束玫瑰。

“我隻是，太意外了，沒想好。”

他似乎鬆了口氣，笑容重新變得溫暖，

“沒關係，我可以等。等你準備好。”

我們正式交往了。

他對我比以前更好，堪稱完美男友。

他會記得所有紀念日，準備驚喜。

會在我感冒時，推掉不重要的工作陪我。

會在朋友圈發我們的合照。

我努力告訴自己，陸宇澤是真心的。

但我無法完全忽略那絲疑慮。

我開始更加留意係統的每一次提示。

我發現，每次陸宇澤對我表現出極致的溫柔和體貼後，陸雨萱的懺悔值都會小幅上漲0.5%或1%。

而我的生命值，會隨之產生極其微弱的下降，0.01%或0.02%。

我向係統提出疑問。

係統解釋：【感化目標人物，需要消耗宿主部分心神能量，屬正常現象。與收獲的氣運值相比，微不足道。】

真的是這樣嗎？這解釋聽起來合理，卻無法完全打消我的不安。

有一次，我們約會看電影，散場後走在燈火闌珊的街頭，氣氛很好。

我假裝無意地，靠在他肩上，輕聲問，

“宇澤，你幫我這麼多，費心費力。如果我們一直沒辦法讓雨萱改過來怎麼辦？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動作親昵自然，眼神在路燈下顯得格外真誠寵溺，

“傻瓜，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無論結果如何，無論需要多久，我都會在你身邊。”

“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的善良，總有一天會打動她。”

他的話無懈可擊，充滿了鼓勵和支持。

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那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聽起來有些刺耳。

我偷偷用手機備忘錄，記錄下生命氣運每次微小下降的時間點和對應事件。

每一次，都發生在陸宇澤做了一件對我好的事情之後。

我逐漸警惕起來。

事情的轉折出現在一個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