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二歲生日那天,傅司彥送了我一包衛生巾。
可轉頭就給紅了眼的閨蜜九本房產證。
我把衛生巾扔了,他砸爛了生日蛋糕:“菲菲從小顛沛流離,我隻是給她彌補安全感而已,沒想到你的心胸這麼狹隘!”
“要不是你為了工作不肯懷孕,想要幾套房子我都給你,哪裏還會送衛生巾?”
我冷笑著宣布分手,把衛生巾摔在他臉上後離開。
三年後,帝豪酒店舉辦首富壽宴,並宣布認親。
我騎著小電驢被一輛蘭博基尼撞倒在門口,掛在車上的禮物直接甩飛掉進了灌木叢。
傅司彥牽著渾身珠光寶氣的喬菲菲從車上下來,輕蔑地嘲諷道:
“你不是要追求夢想當大明星嗎?現在怎麼淪落成送外賣的,太可笑了。”
“就你如今這副模樣,就算你求我懷孕,我都不會碰你一下,頂多讓你給菲菲的孩子當保姆。”
我懶得解釋,電影剛剛殺青又要去給今天的壽星取禮物,這才來不及換戲服而已。
老太太特地為我辦的認親宴,我怎能空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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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鑽進滿是尖刺荊棘的灌木叢,盡力地伸手去夠被黃紙包裹的東西。
“宋琳萱,你撞壞了彥哥的車,就不打算道歉嗎?”
喬菲菲抿起紅唇,尖銳的嗓音透著高傲和自得。
“我忘了像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怎麼會道歉?”
“當年彥哥吃穿用度哪樣虧待你,可你卻不懂珍惜,連孩子都不肯生。”
“現在我懷孕,彥哥送了不知道多少禮物給我,你再後悔也都沒用了!”
酒店門口的車輛陸陸續續停下,不少人被她的聲音吸引看了過來。
見我沒回應,她竟然用力踹了我一腳。
猝不及防之下,我被踹進灌木叢深處,荊棘將我的皮膚劃出了道道血痕。
我狼狽地撐起身子,倉皇間隨手抓住了一個空的飲料瓶。
傅司彥見我的臉被劃傷,下意識地皺起眉就要上前靠近我。
這時酒店的保安也聽到動靜匆匆趕來,打量我一番後,沉著臉道:
“我們酒店不允許外賣員進入,也不允許收廢品,請你離開。”
我反應過來不對,連忙扔掉了手裏的飲料瓶,摘下了外賣員的頭盔解釋起來。
“抱歉,這都是意外,我是來參加晚宴的,這衣服都是表演需要。”
“夠了!”
保安不耐煩地大聲喝道。
“也不看看你什麼樣子,也配來我們蘇總的壽宴?再不走,別怪我動粗了!”
四周衣著華貴的社會名流們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紛紛竊笑看著這一出鬧劇。
我沒空多解釋,正要再次鑽回灌木叢,就被一股巨力拽住了手腕。
傅司彥陰沉著臉,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宋琳萱你鬧夠了沒有,特意出現我的車前不就是想求我原諒回家嗎?”
“好,跟我走,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他將我的手腕抓得生疼,我拚命掙紮著不肯走,憤怒喊道:“我東西掉了進去,撿到就走。”
喬菲菲“噗嗤”一聲捂嘴笑了起來,“什麼撿東西?不就是想撿廢品賺錢嗎?”
“今天可是蘇總的壽宴,連京城厲少都要來祝壽的,你?留在這隻會礙眼!”
“保安大哥你說對吧,快把這臟東西趕出去!”
麵對滿身名牌的喬菲菲,保安點頭哈腰地答應,正要上前卻被傅司彥冰冷的眼神逼退。
“行了,我會處理。”
喬菲菲不甘地看了眼他抓著我的手,酸溜溜地嗲聲道:“彥哥,你難不成還喜歡她?”
她捂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我見猶憐。
我嫌辣眼睛偏過了頭,不巧被風沙迷了眼睛,忍不住揉了揉。
傅司彥注意到我通紅的眼眶裏含著點點淚花,以為我心裏還有他,觸景生情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故意勾起我的下巴,冷聲道:
“宋琳萱,三年前是你自己不識好歹要和我分手的,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會喜歡你?”
“瞧瞧你這幅樣子,就算脫光了趴在地上求我,我也不可能動心半分。”
“你今天不要臉來這麼一出,不就是想要錢嗎?好,我給你。”
他不動聲色地甩開我的手腕,單手摘下手表塞進我的掌心。
“這塊表價值二十萬,夠你一輩子都揮霍不完了,菲菲懷孕,你以後不許出現在我們麵前了。”
“我嫌臟。”
我掂了掂這塊手表,無語至極地將其扔進了身後的灌木叢。
“嘖,是你別來煩我才對,我根本不愛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