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緊閉的房門陡然被人從外推開。
便見謝景立在門扉的光影交錯處,一襲常服著身,樣式素簡。
隻靜靜往那一站,便將室內凝滯的僵局撞得四分五裂。
陸從一連忙起身,語氣裏帶著難掩的無奈:“阿景,這酒癲子油鹽不進,說什麼都不肯簽字。”
今日清晨,陸從一就將溫毓托他辦和離書的事,告訴了謝景。
彼時謝景聽聞,心底莫名湧上幾分慪氣——這般要緊的事,她竟第一時間找的是陸從一,而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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