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柏總,您怎麼來啦?”
“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讓大家出去迎您呀?”
“這地上怎麼回事?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妻子捂著鼻子四處張望著,下一秒卻對上了我的眼。
“柏總,我正要跟你彙報呢!”
“就是這個送外賣的,他非說咱們保安欺負他,還跑到我這裏大鬧!他...”
“你這腿怎麼搞的?我記得你不是有舊傷嗎?怎麼也不知道注意點?”
妻子一臉心疼的上前,伸出手想要拉住我,卻被我下意識的伸手甩開了。
見狀,女人愣了一瞬,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隻見她溫柔的笑了笑:
“是不是這一年吃了很多苦啊,你生氣我也正常,不過當初也是你說的呀,我們願賭服輸嘛。”
“好啦,別鬧了,你是不是還有幾單外賣沒送呢?快去吧,別再超時了。”
似乎是沒想到我與柏鈺夢這般親密,前一秒還在控訴我的物業此時卻愣在了原地。
我沒理會柏鈺夢的話,隻是轉身伸手指向物業,又轉頭看了一眼趴在門口上偷聽的保安,一字一句道:
“辭了他們。”
沈鶴文匆匆趕來時,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聞言,物業和幾個保安瘋狂的朝著沈鶴文使眼神。
沈鶴文上前,與柏鈺夢並肩而立,語氣曖昧道:
“他們剛工作沒多久,工作沒什麼經驗。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呢,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柏鈺夢糾結的看著我,又看了看眼前幾人。
半響,她上前走近我,輕聲開口:
“別太為難人了,他們也不容易,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更何況,他們還都是鶴文的親戚,辭了他們你讓鶴文的麵子往哪裏放。”
“行了,反正你也沒受到什麼傷害,這件事就這樣吧。”
聞言,我猛地抬頭看向妻子,語氣顫抖著開口:
“我為難人?”
“是他們不讓我進小區,拿沒鏈子的自行車讓我摔倒故意捉弄我,還騎摩托車撞我。”
“到底是誰為難人?”
“柏鈺夢,這樣的人你也敢用?”
“夠了!陸文昂,你鬧夠了沒有?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了?”
“鶴文不是說了嗎?他們剛工作,沒有工作經驗,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柏鈺夢抬眼看向我,眼裏滿是不耐,似乎我真是什麼無理取鬧的人。
那一瞬間,我被她的眼神狠狠傷到了。
我用力攥了攥拳,努力壓下心底湧起的情緒,語氣堅定道:
“好啊,你不是不肯開除他們嗎?”
“那我以公司股東的名義,開除他們!”
聞言,柏鈺夢皺了皺眉,可甚至還沒等她開口,一旁的沈鶴文率先有所動作。
隻見他猛地上前,朝著我不斷的鞠著躬,語氣中盡是歉意:
“不好意思啊陸哥,是我沒有管好我的親人們。”
“都怪我,這件事真的都怪我。”
“他們家裏都挺困難的,沈哥,求求你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好嗎?”
“要是這樣沈哥你也不原諒的話,那我...那我替他們向您下跪道歉好嗎?”
說著,男人緩緩彎下膝蓋,朝著我就要跪下。